第5章 交易

　　“我想要的已经拿到手了。姜圩国这个人可不是田辰那个废物，想要在他手中拿下点东西可真不容易。”山枭嘴角的弧度勾勒起来，显然对这次交易很满意。

　　“城主，我认为姜不语的身上显然藏着不小的秘密，您明明可以再细挖一下，我认为那本黑色的书很有问题...”

　　“够了，我不用你来教我做事。”山枭回头望了一眼年轻人，他赶忙低下了头。“是我多言了，城主。”

　　“好了，你出去吧。”山枭依旧站在窗边眺望，不曾注意到身后年轻人退出去时阴暗的眼神。

　　当直升机彻底消失在天际，山枭转头望向了房间一角。阳光照不到的阴影，一个影子正慢慢爬起来，它没有人形，通体漆黑，中心部位有几颗绿色的眼球汇聚成一个圆形。

　　那些眼球望着那年轻人离去的地方，缓缓转动。

　　“此子野心不小。”影子的声音飘渺，空灵，似乎从四面八方传来。

　　“这个世道，没有野心的家伙不值得培养。”

　　山枭不以为然，这种有野心的年轻人他见过太多了，表面会跟你客气和恭维，心里只会觉得他们这些身居高位的皆是尸位素餐。他们或许有着十足的冲劲和血性，不过那些心里所谓预谋许久的谋划在山枭看来分外可笑。和直升机上那位姜家大小姐同为年轻人，但他们之间资源和渠道上的鸿沟是一辈子也难以跨越的。

　　“那本黑书你见过吗？”山枭最感兴趣的其实是这个。

　　“我见过，但不是这种形式，十二年前哀山城那场大侵蚀，那脉络支柱都被炸毁的战场里，我曾见过一道同样气息的黑光从天空划过。我当时躲在夹缝中苟延残喘，却发现周围那些无论再狂暴，再强大的异常，也都在那道黑光下噤若寒蝉，不敢妄动。”

　　“所以这不是我们能轻易指染的东西？”

　　“智库。”

　　“智库？什么意思？”山枭面具下眼神闪烁。

　　黑影的声音放得更小了，似乎在害怕被什么东西听到他们的谈话。

　　“这是我从几个领主级异常那里交易而来的情报，关于这些异常和我们这些变异督员最深层的逻辑和内因，都埋藏放在了一个智库里面。如今所有的势力都在寻找和追求它，那是真正的底层密码，阐释着世界的真相。”

　　“姜不语不就是失踪在一家书店吗？会不会和这智库有关？”

　　“不会，她应该是在那书店里面机缘巧合下获得了那智库里黑光的线索。”

　　“因为智库，没有人类能活着踏入其中，它是只对异常开放的圣地，是一切污染的源头。”

　　山枭闻言不作声响，只是望着天际思索着，沉默的像一座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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