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艰难的外调（二）

　　再其次，外调人员，是什么级别，就只能乘坐什么交通工具，住什么样的旅馆，报销多少出差费用。外调人员多是一般医护人员，没有人有资格坐飞机，那时的飞机也是十分少的。其它的交通工具，也十分拥挤，能买到火车的硬卧、轮船的四等舱，有个地方睡觉，就谢天谢地了。　　如果到了物价较高的地区，就要把自己微薄的薪水搭进去，家庭负担重的人，是承担不起的。为了减少开支，免不了处处节省，忍受着生活上的诸多困难，力争尽早完成任务，离开这“挥金如土”的地方。　　去农村调查，更加辛苦。许多县城、乡镇、村庄都没有公路，只能靠两条腿跑路。下雨天乡间小路，泥泞难行，晴天毒日头当空，挥汗如雨。渴了，只能喝小溪、田里的水；饿了，只能到农民家找点饭吃；天黑了，也只能到农民家借宿……　　对六名催收欠费人的调查结果，更叫调查人员，哑口无言。欠费的农民，因要分多次才能还清医院的欠款，都十分完整地，保存了他们开的，收费收据，还了多少，还欠多少，也都记得一清二楚。有点文化的，还写在本子上。经与带去的收费资料核查，分文不差。　　六人系刚复员的军人，人人牢记解放军，三大纪律，八顶注意的教导；也清楚农民眼前的困境，在农民家吃了饭，都付了钱和粮票；对特别困难的农民，十分同情，还捐了钱和粮。不但没有查出贪污，还听到不少农民，对他们的好评。　　这些外调人员，化了大量的时间、人力、金钱，虽然调查了，也有了一个结果，但这个结果，让他们感到，实在是无事找事做，在冤枉好人，而不愿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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