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鲤岛

求东1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从一名全科学霸到跨领域大拿,墨鲤在整个领域赫赫有名,可在一次实验时飞机遭遇雷暴,墨鲤和贴身护卫的穿到架构空间,从此开始了碾压的过程。

主角:   更新:2022-11-18 08: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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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的其他类型小说《鲤岛》,由网络作家“求东1”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从一名全科学霸到跨领域大拿,墨鲤在整个领域赫赫有名,可在一次实验时飞机遭遇雷暴,墨鲤和贴身护卫的穿到架构空间,从此开始了碾压的过程。

《鲤岛》精彩片段

第1章 梦里

墨鲤陷入了一个不能醒来的梦中,梦中他老是看到一个白胡子老头在看他,时不时还伸出一个手指在他眼前晃悠。最奇怪的是。墨鲤看那个看他的老头儿,居然穿着一个青袍。这是古代人的打扮,这不是做梦吗?于是,墨鲤就闭上眼睛,闭上眼睛之后,就慢慢地睡了过去。睡着睡着又醒了,醒了以后,又看到这个白胡子的老头拿手指在他眼前晃悠,晃得他又睡过去了。

等他醒过来后,老头不见了。这样的日子过了三天以后,墨鲤有点着急了。他的性格是非常活泼的一个人,而且天不怕地不怕。但是陷于一个怪梦中醒不来。他也有些着急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内心上火,他真想和自己说上一句他的口头禅:高不高兴、意不意外?

好处是墨鲤博学多才,懂得事真不少,于是,墨鲤为了从梦中醒来,开始动用他知道的佛教神通,他念叨:唵 阿摸轧 外肉加拿麻哈 母得拉 麻尼 趴得妈 吉哇拉普拉 瓦尔塔呀 吽,这可是大光明咒,他试了试,还是不能醒来。于是就念叨:赫赫阳阳,日出东方,祛我噩梦,辟除不祥,急急如律令。还是不能醒来,他就叨叨来叨叨去,把他会的各种道门的术法都施了一遍,却一点效果没有。这样折腾来折腾去,把老头给折腾烦了,扭头走了。

看来这个真实的怪梦一时也醒不过来了,靠,这么怪?这也引起了墨鲤的好奇心,墨鲤从小到大就是个好奇害死猫的脾气,既然梦中醒不过来,那就彻底沉到梦中看看到底搞什么怪。

墨鲤环顾四周,他就看看自己住的屋子,发现非常简陋的一个小屋。屋中间只有一个三屉小桌儿,桌子不知道是哪个年代的,黑乎乎的。除此之外,就是自己盖的被子,是蓝布的青蓝色。除此就没有其他东西。晚上则是一点灯光没有,通过窗户看到外面群星灿烂,星星闪耀的光芒居然一闪一闪,这是他不曾见过的。墨鲤看到外面星光灿烂,居然感到那么的不真实,好像是他去影视院看的立体星空科幻大片的感受。所以他才感觉自己是在梦中,一直没有醒来。

第二天一早。当窗外的阳光照进屋里的时候,墨鲤醒了过来。他看到屋中间的小桌子,看到阳光折射着漂浮的灰尘照在桌子上,突然有种被拉回真实的感觉。于是他晃了晃脑袋,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当他静下心来的时候,才感觉脑海中突然多了一些信息。这些信息,在他这几天的梦中,也曾经断断续续地出现过,只是他没有当回事,或者说从心底他是排斥这些信息,认为是无稽之谈。但是现在他要好好的消化一下了。

他脑中的信息告诉他,他现在才13岁,住在一个人烟稀少的群山深处的一座山上,是一个老道的徒弟。老道年龄很大,但到底多大年龄了,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叫他师父,师父虽然年纪大,但还是像平常庄里的老头一样,把他的青袍一脱,换上破袄,扔到村子里,就活脱脱一个庄户老头。老道领他下山去给人算命看病挣点粮食度日的日子,和一些村子的老头打的火热时,那些庄户老头就称他大兄弟,他嘻笑着说:对对对,小弟比你们年轻着呢。不过,转头出了村子,他就对着墨鲤说,草,小样,老子能当他们爷爷了。然后一路骂着一群不长眼珠的东西去了下一个村庄。

整理着脑海中的信息,墨鲤突然冒出念头,这他妈是不是真的?他不确定地怀疑着,走过的村子,见过的人都还在脑中活灵活现,但是村子也太破了,人穿的衣服也太烂了,他记事起就没见过如此烂的衣服,就是他去大山深处的贫困村庄里的特级贫困户也没见过这样穷的,而且穿的认服也不是当代的衣服,因为他是个理工科出身,他根本认不出年代,他以前也懒的看历史书,他的历史知识都是从电视剧中得来的。他为什么总感觉在梦中,是因为他看过一篇玄幻小说,说的是一个小孩出去玩,天黑了回不了家,转来转去就累了,就在野外睡着了,梦中梦见了一些穿着古代衣服的人,有的吓他,有的给他吃的,后来一个认识他的老头把他领走了,这老头是他村子里已去世的一个叔公,老头把他带离那个地方,就和他守在一个无人的地方,直到他家中人发现他不见了,动员村子里的人出来寻他,老头才一晃不见了。小孩也从梦中醒来,向大人说了梦中的情况,把大人吓了一跳。

于是他伸出手指在自己嘴巴里咬了一下,一阵疼痛传来,让他更加迷茫。因为他知道,在梦中,肯定不会疼的。他于是静下心来。把脑中的信息整理了一下:他这个师傅,好像在他不到五岁时,就把他带到山上来。那时他还迷迷糊糊,教他武功医术,偶尔下山时,老道也给别人算命,这时候,老道也逼着他跟着学点算命。

墨鲤突然来了兴致,他以前是非常爱好武功的,对于小说中的高手飞来飞去,十米之外一阳指打人穴道之神奇武功他是非常向往的,为此,他为了锻炼身体,上中学时,就拜了当代太极拳大师洪平生为师,想着象书中的高手一样学习高深武功,可是,洪老师教给他的和书中讲的不一样,是如何的开胯,开背开胸走圈,如何的劲走螺旋,如何的气沉丹田,他最后炼着炼着,从没炼过硬功的他,只是在走拳架中,也能炼的脚背踢树从来不觉的脚背疼,而且树还被踢的哗哗响,树叶落一地,有一次他晚上一课回家,碰到社会大哥调戏女学生,他去当护花使者,和这四位社会大哥打了起来,打斗过程中,他随意的踢了几脚,就把四人的小腿都踢折了,这四人还是本市散打队的,从此,他对散打搏击嗤之以鼻。

直到他上了大学,被一个很有背景的同学拉去体院观摩搏击擂台赛,在看比赛的过程中,一旁一个四十多岁的精干男子看他老是撇嘴,就问他:怎么,不服?他说,这玩意,和街头打架有什么两样。那汉子说:找地方炼炼?这样,两个人加上他同学就来到体院的训练场,两人戴好拳套,拉开架式,只一个回合,他便被击飞,再来,又被击飞,于是他成了这个汉子的弟子,又因为他的天赋,他成了汉子的金牌打手,遇到其他师兄弟拿不下来的高手,老师上场又吃不准输赢的时候,他就成了最佳上场选手。打着打着,最后居然找不到对手了,他在大学期间成了赫赫有名的“虎猫”。再后来,所有的运动员听到对手是虎猫时,直接弃权,直到他参加工作,因为工作保密性质较高,于是挥泪告别教练,告别江湖,哥成了一个传说。

墨鲤想到这里,又想起了自己已去世二十多年的恩师洪平生,以及退休的教练,他后来的教练,是当时国家散打队的总教练。他受武侠小说的影响,每跟一个老师学功夫时,都爱打破沙锅问到底,特别是关于内功运气之类,洪老师只给他讲气聚丹田的方法,不讲运气,后来教练根本不讲气,只讲意识、力量、速度和技巧。以后的岁月里,他因为工作原因,走遍了大江南北,只要一有机会就去遍访名师高手,有些大师讲的玄而又玄,什么“雀难飞”、什么“闪电六连鞭”,把他唬的一弄一弄的,不过,他是很怀疑他们的功夫的真实性,后来,他师兄弟们中的个别短期培训班出来开俱乐部的学生看不下去,也为了自己的俱乐部出出名,就安排聘用的教练出马,展开了一轮民间打假活动,从此,玄功偃旗息鼓,一时,全国竟然找不出一个号称一阳指、六脉神剑之类的活宝出来。墨鲤寻找内功高人的活动告一段落。


第2章 我是谁

墨鲤对比回忆起从小跟着这个老道学武的经历:他记得老道为了打熬他的力气,从山下的村子里买了一头牛,生了一个小牛犊儿,山上道观里居然能天天喝个牛奶,老道乐此不彼。而放牧牛的任务也落在了小墨鲤的身上。从小牛犊出生,将开始能站立行走的时候。老道就逼着让他赶着老牛,抱着小牛犊,越过一条河,穿过一片柳树林子,到对面山脚下的河边放牛。

等到小牛长大了,他也长成了一个半大孩子。即使是一个小小孩子,他每天抱着一头大牛,健步如飞的走在山上和山脚下的草地上,以及河流中。伴随着小牛一天天长大,他居然没有意识到小牛长大了,每天早上抱起牛就走,辰时回来生火做饭,再跟老道学习医术和卜卦之术。而且老道逼着他放牛必须穿过那片柳树林。那片绿树林子非常细密。要想通过必须把树挤开,然后挤过去。于是,等到他风格十一岁的时候,抱着一头大牛,挤开碗口粗的柳树林,到树林边的河边放牧。到后来他居然能够单手抱着牛,另一只手去拨开柳树林。这几天,老道正在训练他进入树林后脚不能点地,蹬着柳树干快速前进,同时手还要拨开柳树。这几天他刚刚能键步如飞,甚至抱着牛就窜到树上的支干上。

墨鲤回忆到这儿,于是他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还是一条不粗的胳膊。他用手摸了摸,小胳膊非常的松软。他都怀疑怎么能够抱得起一头大牛?看来,这个梦,确实荒诞。

墨鲤又记起老道教他的医术,类似中医,但是没有中医典籍,只是道门中的口口相传的一些方法,卜卦之术倒有些深奥,他一时只能学一些简单点的。不过,他意识里,居然没有见过书籍。老道教给他的拳术,类似八极拳,但是比八极拳简单。教了一套剑法,叫十八斩,一套枪法,叫线扫,老道美其名曰枪扎一条线,横扫一大片。平时练习也没有剑没有枪,都是用木棍代替。这就是他在道观这几年的全部,奥,不,还有一个师姐,前段时间出外历练去了。

墨鲤清理清理头绪,发出了人生三问:我是谁?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我是墨鲤,这个名字对。那么,我处在哪儿?我不是在基地上吗?怎么到的这儿?记起来了。到这儿之前,墨鲤曾带着警卫人员,在一架实验用飞机上指挥实验,突然间遭遇了强雷爆,一时失去了意识,进入梦中。怎么到的这儿,还成了一个小孩?这是时空变换?还是真有穿越?墨鲤是一个涉猎非常广的人,也可以说是一个精力异常充沛的人,要不他也成不了跨领域复合型领军人物,记得当年看电视剧,看到一个香港警察掉了一个井里,一家伙穿越去了秦朝末年的故事,他当时还感到非常有趣,把电视剧看完了。他摸着自己的小胳膊,想,他这是穿到了那个朝代?可惜,太小了,懵懵懂懂,根本没有朝代历史人物概念,只记得从小在一个山村,后来被老道带走,然后背各种口诀,放牛,撞树,看飞虫,小飞虫有什么看头?老道逼着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白天黑夜盯着看,看的他都感觉晚上的蚊子比燕子还大,惹闹了他就用折的小草骨节弹出去打死蚊子,比用石子打死一只野鸡还简单 ,当然,老道每天都逼着他去打只野鸡炖了吃,他都是不情不愿的当任务去完成。

墨鲤正在床上天马行空的发着呆,忽然听到院子里一个女子急匆匆的声音“师傅,小鲤怎么了?我才出去几天你就把他伤成这样?”

“咳咳,我这不发明点新玩意让他炼出来,谁知道搞成这样。”老道心虚的说道。

“师傅,你就是喜欢弄些花哨去骗人,小鲤如果有个三长两短我看你怎么办!”

“咳咳,为师有数,小鲤硬着呢”

“你说,你这炉子炸了几次了?你就不小心点。”


墨鲤想起来了,这个人是他的师姐霍青桐,前一阵被老道逼着去了他师叔那儿。老道有意撮合师姐和师叔那边的大师兄两个人,师叔那边的大师兄罗信在他们师兄弟中年龄最大,师姐也十九了,师傅和师叔商量想把他们俩个撮合成一块,反正都是孤儿,大师兄厚道,师姐直爽,师傅和师叔对他俩个的事挺满意,去年师叔派了大师兄来这儿住过一段时间,今年师傅就把师姐派到师叔那儿去交流。师姐这也出去两个月了,一直没回来。这刚回来就听到墨鲤出事了,人还没见到墨鲤,就先和老道急眼了。师姐平时就最疼他了。

“碰”,门被一下子撞开了,师姐风风火火闯了进来,快速走到床边,一脸焦急的双手捧着墨鲤的头,夯着转了一圈,摸了一遍,没发现问题,又抓住他的胳膊和腿检查了一遍,发现没有伤,这才舒了一口气:“吓死姐了”。

望着师姐那小麦色英姿飒爽的脸,墨鲤突然觉得无比的真实,这都不真,还有什么是真实的。作为一名著名科技领军人物,墨鲤对于未知的事物从来都不会否定,他会好奇的去探究,去寻找根源,牛顿、爱因斯坦,还有他的偶像,科学研究到了一定的高度,遇到一些无法认知的问题,也是没法解释。为此,墨鲤恶补了老祖宗传下来的易学,并和多位国学大师探讨过道,以求找到大的规律。对于涉猎理工多领域的顶尖大脑,学习易学之类的知识对他来说,只是比看电视剧了解历史难一点点而已。在科技界,他是最厉害的算命大师,以前同事们的都这样调侃他。

他记起来了,老道给他的配方是火药的配方,不过配方的比例多少,是他在实验。当然,老道也不知道会炼治出什么东西,以前的小墨鲤更不知道,但现在的他知道,这他妈的的炼的是火药,不出事是意外,出事才是正常。这是个什么年代,这又是什么地方?

“姐,我没事了。”小墨鲤眼睛弯了弯,左脸露出了一个好看的酒窝。这是他开心的一个标志。

看到墨鲤的表情,霍青桐彻底放下心来,吩咐到:“鲤儿,以后要多动脑子,别师傅一忽悠,你就莽撞的上。”

“姐,你放心吧,不会有下次了!”墨鲤自信心满满的说。可不是吗,以他的认识能力,这些幼儿园级的低级错误他怎么可能再犯。

“你这孩子,就不让人省心,老是盲目自大。”霍青桐对这个壮壮实实又带点清秀的小师弟是真心的喜欢,把他当自己的亲弟弟看。她是师傅从小从路边拾来的,父母都倒在了逃荒的路上,仅有的一口饭给了她,也靠这一口饭她等来了老道的路过。

“鲤儿,能下地吃饭了吗?”霍青桐关心的问道。

“姐,可以了。”墨鲤考虑,既然这样了,就安心下来过过日子,看看还能不能找路子回去。他原本的强大也是这样一路走过来的,见河架桥,遇沟铺路。

“那好,活动活动起来,姐给你带了好吃的。我去做饭吃。”霍青桐高兴的说。

墨鲤伸了伸腰,扩了扩胸,抻了抻胳膊腿,发现没有不适的地方,于是就溜溜达达走出房门来到院子,见到他那便宜师父正在院子中间的石桌边,弯腰撅着个屁股在看石桌腿边立着的一块石板。

“师父,你在干啥呢?”墨鲤奇怪的盯着师父的侧脸问道。

“前几天打雷,后山塌了半边,我去看了看,发现这块石板,奇怪了,这石板比铁还重。”老道吸了口凉气说道。

墨鲤上前看了看石板,然后蜷起中指,在石板上敲了敲,发出金铁的嗡嗡声,墨鲤心道,这不就是常见的陨铁吗!老道看他像个小大人般的在那装模作样的敲敲试试,就不耐烦用手把墨鲤拨拉到一边:“去,一边去,你懂什么。”墨鲤无语地站在一边。

这时,霍青桐已经炖上了一只兔子,走了出来,手中拿着火烧,你看的没错,就是七八十年代路边常见的硬面火烧。“鲤儿,你看,姐从师叔那边给你带的好吃的。我们这儿从没见过,可好吃了。”墨鲤本着礼貌才接了一个啃着说“谢谢姐!”

“师父,师叔送给了我一把好剑,据说是当代最著名的铸剑师庞冶子铸的,师叔治好了他娘子的病,他出于感激给师叔铸了几把剑。”霍青桐说道,同时,把石桌旁的一把剑递给了老道。老道轻轻抽出了剑,用手指弹了弹,说“好剑。现在用铁打造一把称手的兵器已经不易,你师叔还请庞冶子铸造,真是不易。你要好好珍惜,好好练习。同时尽量不要让人知道这剑的来历,避免惹来祸端。”“知道了师父”,霍青桐答道。

墨鲤接过宝剑抽出来看了看,又伸手弹了弹,又用手拿剑尖和剑柄折了折,发现,放在当代,就是一把很普通的铁剑,钢的含量微乎其微,看来这个年代冶铁水平非常低下。霍青桐看到墨鲤拿着剑摸来摸去,以为他很喜欢,就说,“鲤儿如果喜欢,就送给你了。”墨鲤看她其实非常喜欢,但明明很喜欢,看墨鲤拿着剑不放下,以为他也很喜欢,就毫不犹豫要送给墨鲤。

墨鲤很感动,说:“姐,还是你用吧,我这么小,兵器还是不要定型的好,我以后练习什么顺手了再打造柄称手的就行。不过,等以后我找到材料,给姐打造把更好的剑。”

“好好,那姐等着鲤儿给姐打造更好的剑。”霍青桐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但她就是喜欢这种自信的墨鲤。

饭做好了,霍青桐把饭和炖好的兔子端到院中的石桌上,三人开始吃饭。墨鲤夹了一块兔肉,放嘴里,一股苦涩的味道充满全嘴,“姐,这兔子怎么一股苦味?”“平常不都是这味吗?可能你病了嘴的事。”霍青桐答道。

饭间,霍青桐讲了她去北方的经历,和一些沿途见闻。特别是师叔讲北方游牧民族有可能正在整合成一个国家,而中原各诸侯正在互挖墙角,互相拆台内耗,帝国名存实亡,各诸侯根本不听皇帝的号令,长此以往,怕是要刀兵再起了。

“对了,姐,现在咱们是什么朝?”墨鲤好奇的问道。

“现在是大云朝,我们在的这个地方叫离州”,霍青桐解释道。墨鲤暗想,华夏历史上根本没有这个朝代,看来是个不同时空了。

“我过几天准备下山去各地走走,你们俩不可荒废学业,青桐要看紧鲤儿,莫要偷懒。粮食和盐不够了,青桐就带鲤儿去山下镇子上给人看看病,卖点草药也能过的去。鲤儿,为师教你的那套混元功法要用心去体悟,练习的时候要把自己融入到这天地之间,必有所获。”“知道了师父”,两人赶紧回道。

吃完饭后,师父继续研究他的石板,他认为万物都有联系,打雷打出石板又让他捡到,必有一定的机缘,老道乐此不彼津津有味的拿着石板左看右看,又敲又听。


墨鲤因为头还有些痛,吃完饭就坐在凳子上看师姐抚剑。霍青桐刚得到宝剑,心中那稀罕劲正浓,把剑抽出来又插回去,又抽出来又插回去,再用布擦拭一番,再插回去又抽出来。

“姐,你用这把剑打一路看看。”墨鲤看到师姐由于过度珍惜这把剑,一直不舍得用来练习,于是鼓动她道。于是霍青桐抽出剑身,把剑鞘放在了石桌上,展开身形,舞动宝剑,真正是英姿飒爽,虎虎生风。墨鲤对这套剑法也是非常熟悉,原先小墨鲤认为就是这样练,但是现在再以后墨鲤角度的眼光看来,这套剑法刚猛有足,柔韧不足。不知是老道的认识不足,还是这个世界的积累不够。

“姐,你这次外出,碰到高手交手过没?”墨鲤想从社会角度印证一下老道教的武功的层次,从而推导一下当下世界的武力水平。这是他多年从事抓总工作养成的习惯。

“遇到了,这次去北地,因为师叔所在的地方接近獬族地界,獬族是游牧民族,非常野蛮,经常侵犯云朝边境,和云朝交界的地方异常混乱,各种人员混杂,作奸犯科的事也多。这次师叔发现了有人偷贩孩童,怀疑是有人利用孩童的内脏来炼制药丸,因为有些贵族老爷最近几年兴起了吃仙丹的风,师叔怀疑这和贩卖儿童的案子有关。于是让让我和大师兄前去调查。我和大师兄跟踪了一伙人贩子。发现他们绑架了孩子以后,去了九龙山,九龙山上也有一个道门存在。他们的道长是黑风道长,黑风道长有四个师弟,据说功夫都是在当今天下是拔尖的。为了救出孩子,我和大师兄跟踪到九龙山道观,跟他们打了起来,双方上来就下了死手,黑风道长的四个师弟被我只用了十几招就将他们打昏,黑风道长也被大师兄六招之内杀死。解救了十几个孩童。当地官府还奖励了我们二百两银子,这次我拿回了五十两回来,粮食一时也不用愁没钱买了。”霍青桐讲述她这次下山遇到的人和事。

“姐,你们遇到的九龙山的盗匪,是不是不会功夫,或者会很低级的拳脚功夫?”墨鲤还是从多角度印证着。

“他们挺有名的,官府也派出过高手去九龙山探查过,派去的人都无声无息的找不到了,怀疑是被他们害了。我们抓住他们后通知当地官府,当地官府一听是我们这支道门出手,都高兴坏了。”霍青桐解释道。

“我们这支很有名吗?”墨鲤吃惊道。

“当然,师父和师叔在当世人看来,就是世外高人”,霍青桐自豪的说

这几天,老道重点检查墨鲤的功课,小墨鲤的记忆加上后墨鲤的理解,居然把后墨鲤原先困扰的易学知识解惑了。对于中医药知识墨鲤也是学的津津有味。混元功就是一种静坐体悟的功夫,墨鲤一时体会还不深。

过了几天,老道出去云游了。墨鲤的身体也完全恢复了。墨鲤又恢复了枯燥的日课训练。霍青桐则游走在山脚下附近的几个镇子村子里为村民看病医治。

这一日,墨鲤抱起已长成大牛的原小牛犊,飞快朝对面山脚下的小溪边冲去,过柳树林时,伸手去拨两边的柳树,被他拨到的树都纷纷以六十度角向两边分开,他也借机挤了过去。前后两世的练武感悟,让他感到这种方式虽然好似只是增长力气,实则不然。这种力,实则是起于丹田劲,顺着骨头走劲,力达梢节。前世时,他是丹田走胯到达梢节,那时没像现在老道逼他练的看似笨拙实则拙朴的练法。他才明白力气要想大,得练劲走骨,前世他无论怎么练,力气的天花板是很低的。

现在他一通百通,感到念头通达,就像他的一个好朋友出仓的时候说的话:感觉良好。

到山脚下,他拴好牛,让它自由啃草,他则来到打坐的空地上,慢慢按照新的体会打了一遍前世的一路二路太极拳,他感到威力绝对不一样了。又摸起棍子耍了一遍十八斩,刚猛无比。又打了一遍太极十三剑,则是身剑合一,如狸猫一般。墨鲤现在自己不知道自己的状况,如果老道在一旁看到,则会大吃一惊,因为墨鲤这种打法是这个世界根本理解不了的。这个世界还是重视力量,即使招式也是以刚猛速度为主,还没有上升到阴阳相济,内劲的概念更是没有,基本是在打熬力气的过程中达到拙朴的丹田劲,也就是由外练到内。太极这种刚柔相济以意导劲的功夫就更是闻所未闻了。不过,混元功有一点和太极相同的都是意守丹田,这是一种更接近原始状态的混元功法。对他的太极功夫还是有一点帮助。不过,他现在的身体状态对于他的散打搏击之术却是如虎添翼,现在他的身体的劲骨之力可以说是童子功的原始之劲,后世练习所谓的内外兼修,不外乎也就是为了达到这种身体状态。墨鲤只要照此练习下去,等随年纪长大点身体长结实了,估计这个世界还真没有人能是他的敌手了。想到这儿,墨鲤心情大好,哼着小曲“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去拴牛的地方准备回观了。

墨鲤临近中午就回到了道观,师姐一出去就是几天,他得自己做饭。这地方做饭是用陶瓦罐做米饭,道观倒是吃米饭不愁,他跟着师父下山到村镇上时,看到那儿的百姓很少吃米饭,大多是糊糊加菜叶或野菜,大多非常贫穷。

他吃着米饭,就着腊肉,腊肉是他和师父在山上打的野味,熏制而成。大山深处,野兽很多,大的虎狼鹿羊、小的獾兔鸡等等都有,百姓怕野兽,猎人也很少进入深山打猎。而他和老道不怕,有时提溜着根棍子就进大山深处了,打一只大型野兽还是不困难。

不过,这腊肉味也是苦涩,他忽然心中一动,站起身来,到伙房盐罐子那儿,伸手到盐罐抓了一把盐,一看就是黑乎乎的粗制盐。怪不得吃什么都是这苦味。

粗盐提炼细盐,这对于墨鲤是非常简单的化工知识,道观在古代是就简单版的化学实验室,道士在古代说是炼丹,实际就是简陋版的化学实验。这个时空也不例外,老道这儿一些家伙什还是挺全的,甚至说铁在这个世界还是奢侈品的时代,他还搞了一个炉子化铁水,还有一套打铁的匠什。

下午,墨鲤一面在地上写写画画脑中记忆的口诀,半个时辰后又开始记忆草药的特性,

同时他开始提炼粗盐,乐此不疲。等太阳快下山时,洁白精细的细盐就在罐子里结了出来。墨鲤拿到伙房放好,晚上做饭就不用再吃那种苦涩的菜食了。

借着落日的余辉,墨鲤一扭头看到老道放在石桌腿边的陨石板,金色的光辉侧照在石板上,墨鲤居然看到有水在流动。他拿起石板仔细看起来,多角度揣摸以后,墨鲤发现只有在金色光侧照下才会出现这种现象,那是一副流水图,图中是鲤鱼,墨鲤数了数,整整一百条,各种形态都有。


墨鲤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在落日的余晖中,他紧紧盯着百鲤图,图中每一个细节都印在他的脑海中。他闭上眼,仔细的揣摩着百鲤图。

他自己揣摩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头绪。于是就开始做晚饭。吃完晚饭后墨鲤又回顾算命的口诀,再加上后世海量的易学知识,和本世虽简单但朴素直指本源的易学常识,墨鲤对易医的理解正在跃升。比如起心动念,他脑海中迅时就出现卦象并迅速推算出结果。这在他的后世是根本不可能的。在那一世,他的全部精力,除了武功,就是理工,全身心的投身理工科学。现在他有这么好的机会,能够静下心来,心无旁骛专门研究一件事情,这些事情恰是前世喜欢却根本没时间去深入探讨的。

这样又过了一段时间。墨鲤的各项本身技能正在飞速提升。墨鲤也乐此不疲,实验着自己的各项本事。日月如梭,时光飞逝,墨鲤过了14岁的生日。过了14岁以后。墨鲤每天专门拿出时间来体悟混元功。每天,墨鲤在子时和午时各拿出一个时辰,放空思绪,达到空明状态,意守丹田,体悟着天地间的一切。这天,他正打坐,忽然听到,不,准确说感悟到院子里一株小草,正在顽强的顶开压住它的石块,努力向上,拔节的声音在墨鲤的脑海中如此清晰。

墨鲤睁开眼走到院子里。准确地找到了那块石头,他扒开石头,看到一株青白色的小草正在石头底下,摇曳着身姿,努力的生长。他看着小草,小草拔节的声音继续在他脑海中静静的响着。

墨鲤在石桌旁坐下,又静静地听着,这时周围但凡有生长的声音,都被他脑海捕捉,他又深入体悟,发现树木花草生长死亡的信息都能反映到他脑海中。甚至连树木花草的喜怒哀乐,他都能体会到。比如说,门外右侧的那棵大漆树,就对他充满了敌意。因为墨鲤经常出去的时候时不时对他踹一脚或者打一拳。墨鲤感到不可思议,于是走到那棵树边儿上,然后运足力气,夸夸踹了几脚,他顿时感觉这棵树对他充满了愤怒。哈哈哈,有趣。墨鲤满意的回到院子里。继续每天感悟混元功法。

时间过得很快,一年时间转瞬而过。师父没有回来,师姐也不见音信。粮食也快不多了,腌制的腊肉也快被他吃完了。墨鲤考虑是不是得打点猎物腌制一下。墨鲤去河边割了不少草,足够两头牛几天的吃食。自己带上了几天的干粮,拿上柴刀,把院门关好,主要怕大型凶兽来把牛吃了。然后,墨鲤出门往深山走去。

墨鲤出门后,还朝着那个漆树打了一拳,然后心满意足地下山去了。墨鲤走在往深山走的路上,路边惊起了许多野鸡小兔。因为墨鲤想打一个大的野兽,所以就没对它们动手。不过,他转了一片山后,发现西边的群山里面真是的矿产丰富,煤、铁、锰等等各种矿石都有,有些裸露在山皮子上,他心想,这些有空倒是利用一下。

第二天上午,他正百无聊赖的走在密林中,突然看到许多小动物正慌里慌张向墨鲤来时的路上跑去,奥,墨鲤知道,这是有大点的凶兽出现。墨鲤一掌拍在一块白云石上,白云石一下碎成拳头大小的几块,这种白云石料是加工特种钢的添加元素,墨鲤装在口袋里,迅速上到一棵大树的大叉处,骑在树上望着树林深处。

这时候他看到,在树林深处,慌里慌张跑来了一头熊,这头熊快跑到树下的时候,墨鲤摸出一块儿石子,准确地打在熊的头上。石子带着风声尖锐的把熊打的一懵逼,它停下四下张望一下,没看到打它的人,于是正要再跑,墨鲤飞身而下拦住它的去路。熊看到有人拦住它,于是人立而起,朝墨鲤扑了过来。墨鲤用了个迎面击法,一拳打在了熊的下颌处,熊被打的当下懵了,转了几圈跌倒在地。墨鲤向它走了过去,准备结果它的性命,这时,熊看到墨鲤向它走来,知道这个小孩不是善茬,畏惧的向后退了退,墨鲤脑中准确的接受到一个委屈的信息:我到哪儿都欺负我。纳尼?墨鲤一蒙,这是狗熊和他说的?于是他看着狗熊的眼睛脑中问道:还有欺负你的?狗熊看向它跑来的路,是畏惧的情绪。

墨鲤来了兴趣,还有谁敢欺负这层林霸主?于是墨鲤用意识吩咐道:你躲在一边,我看看是谁如此霸道?还没等墨鲤看到有什么野兽到来,脑中猛然感到一股被侵入领地的怒火和一种危险的信息。墨鲤向信息来源处望去,只见一只老虎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过来。这只老虎只有情绪没有狗熊的智慧,看到墨鲤拦在路中间,于是立马扑了过来。墨鲤一闪身躲了过去,老虎一看没扑到人,转身又扑了过来。老虎的身法那是相当厉害的,在陆地上,可以说老虎的身法是最厉害的。墨鲤心想,今天就拿你试试最近的功夫长进怎么样。于是双手分别拿住了两只前虎爪,头一下顶在了老虎的下颌处,让虎嘴没法向下咬。墨鲤站定身法,运足丹田劲走骨胯,借助大地的力量,在和老虎两爪僵住拉到最大长度的情况下,双肩一开,臂长拉长了三十公分,一般情况下,如果是两人对抗的情况下,双方臂展达到最长僵住后,一方哪怕再加长一公分,另一方就马上落败。

但是,墨鲤忘了老虎和人是不一样的,老虎天生就能开胯开肩。这时老虎也跟着双爪拉长了三十公分,墨鲤尴尬的打了个平手。于是墨鲤用了一招“退步跨虎”,双手象编鞭绳一样一个退步双手拧着虎爪,把老虎斜刺打着螺旋抛了出去。老虎一个滚地起身又扑了过来,墨鲤一闪身让过老虎的虎头和肩,猛出一拳,击在虎肋上,这一拳运用的是寸劲,劲打击的意识是虎肋下的内脏,劲力猛的击在老虎的肚子内脏上,老虎一下倒在地上没起来。墨鲤瞬间折了两块树枝,闪电般击出,嗖嗖两声,打入虎的两只眼睛。老虎猛啸一声,在地上翻滚一会没了信息。

墨鲤等了一会,见老虎不动了,上前踢了两脚,确定已经死了,于是墨鲤拿出水囊喝了点水,休息一下,这才发现,狗熊已不见踪影。原来见没人注意,跑了。墨鲤笑了笑,他妈的这成精的狗熊!

墨鲤休息一会,站了起来,准备回去了。他试了试老虎的体重,和他那个牛差不多,就扛在肩上向来路走去。回去的路上,再也没见到任何小动物,看来老虎即便是死了,虎威犹在,小动物也都下意识躲避。

回到道观,墨鲤把虎放在院里,准备第二天下山找个猎户上来给剥皮,他好腌制一下。

晚上,墨鲤例行打坐,放空思想,正在思考和老虎搏斗两手拉长的事,忽然就接受到了那块陨石板的信息,百鲤在他面前各种跳跃,旋转,忽然,他感到百鲤旋转着组成了一个太极图,墨鲤突然就想通了。

原来人的身体除了开胯开肩开胸等等,所有关节都可以开开,然后组成各种身法运动,这其中的关键就是劲在骨中像太极图那般旋转着走,练的骨像钢一样结实和柔韧。想通这点,墨鲤运用丹田劲走全身关节和骨,只听全身骨骼一阵啪啪啪像竹节一样响了一遍。墨鲤伸手打出一拳,仿佛能打倒一座大山。墨鲤站起身,模仿百鲤图中每一个图的动作,一个一个模仿到位,然后串了起来,越串越快,最后一百个动作,墨鲤串一遍只用了一会时间,外人看起来,这一百个动作做完,仿佛组成一个阴阳鱼的太极图没有消散的水墨画一样。而且他一运用百鲤图身法,都是三个身影在动,你看不清哪个是实的。

墨鲤一晚上没睡,天刚蒙蒙亮,他兴奋的往山下跑去,他路过柳树林时,运用百鲤身法穿林而过,这次,每一棵树都没动,虽然树缝很小,但墨鲤还是瞬间就穿了过去。风带下的树叶向墨鲤身上飘落,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感应到了树叶的到来,树叶到达他的身上,仿佛落到鲤鱼鳞上一样滑过。


墨鲤来到山下的张家沟村里,找到了张猎户家。

“张大叔,找您帮个忙”,墨鲤隔着篱笆墙向屋里喊道。

“奥,是小墨鲤,快到屋里坐。”张大叔出门看到墨鲤,热情的招呼着。老道和墨鲤经常下山帮乡亲看病,这个时代人又淳朴,所以张大叔拿墨鲤当自己的孩子一般。

走进张猎户的院子里,张猎户的儿子小虎窜了出来搂住墨鲤,“墨鲤,好长时间不见你了”。张小虎比墨鲤大两岁,已经跟着张猎户学打猎了。以前,小虎经常带几个小伙伴去道观找墨鲤玩,彼此是老铁。

听说墨鲤打了只老虎,张猎户长大了嘴巴:“老天,墨鲤你打死了个老虎?在哪打的,用什么打的?”。“大叔,我上西山玩,碰到一个老虎和熊打架,我在树上等他们打完下去,看到老虎被熊拍死了,就拖回来了”。墨鲤不想让人知道是他打的,就圆了个谎。

“你这孩子,以后可不敢自己一人去深山里,出了事可怎么办!”张猎户还是郑重的告诫墨鲤。

“好的,大叔,我知道了。”墨鲤答道。

张猎户带着小虎,拿了一把剔骨刀,和墨鲤往山上道观走去。

“墨鲤你在山上,好多有意思的事你不知道。”小虎故意和墨鲤谝他见多识广。

“有什么有意思的事?”墨鲤好奇的问道。

“东乡有一个山村叫杨家岭的你记得不?”小虎道。

“记得,我和师父去过那村,那村发生事了?”墨鲤问道。

“那个村发生事了!那个村有个铁匠杨大牛出事了。这个村,前一阵儿也有只老虎在附近伤了人。县里老爷发文书悬赏打虎。附近各村都组织打虎队上山打虎,我们这几个村也去支援了。最后打了大半年都没有把老虎打死。忽然前一阵听说是被杨家村打虎队把老虎打死了。于是杨家村就去县里把死虎上交领赏,除了官府打赏外,城里的大户也都有悬赏金。杨家村把赏金领回去,分了分,这个事本也就结束了。但是前几天,城里最大的富户东方祝突然把杨大牛家告了,说杨大牛讹他家的钱,据说杨大牛输了官司,杨大牛要坐牢,她的女儿杨招娣和儿子杨五哥也要被官府当奴隶拍卖抵债。”

“难道杨大牛真欠他钱,还讹他?”墨鲤问道

“不是那么回事儿。他们村不是打死老虎了吗,听说是他们村用了一种古怪的弓箭才打死的老虎。东方大老爷想着买他们的弓箭,但是他们村里不卖,也不让人见到,保密的很,其实是他们村想用这弓箭多上山打猎,日子好过一点。后来东方老爷打听到是杨大牛造的弓箭,就想找杨大牛买他造弓箭的法子,但是杨大牛死活不卖。后来就听说,东方老爷拿着一个借据,告到了县衙,说是杨大牛欠他钱不还。县衙老爷就判杨大牛输了。”小虎说道。

小虎家因为是猎户,经常用到铁匠,所以和杨大牛家很熟。

“大牛家真是飞来横祸,大牛他娘子去世早,大牛又老实,他又当爹又当娘,拉扯两个孩子不容易。可叹两个孩子要被卖去当奴隶,遇到个好人家还行,要是遇到恶主家,就受罪了。”张大叔说道。其实张大叔还有个念头,小虎十六岁了,杨招娣也十五了,张大叔和杨大牛多次商量想孩子再大点就结亲家。

“官府一直向着富户,这东方家肯定是看上了杨大叔家的造弓箭技术,想霸占,这才诬陷杨家,真是该死。”小虎气呼呼的说道。

“我去托人想搭救杨大牛,可惜县城里的人家都知道东方家得罪不起,县城的东方家是州府东方家的分支,东方家的本支当官的、掌兵的都有,中间人都不敢插手这件事,怕得罪了他。”张大叔轻叹道。

文明落后的时代,百姓如狗,能活着就很好了。墨鲤心里感叹道,还好这个小墨鲤遇到了老道。

“喔,这么大的老虎!”一进院子,张小虎看到死虎就惊讶的大喊大叫。

“墨鲤,你真是幸运,多亏遇上老虎和狗熊干架,不然你就危险了。”张大叔后怕的说道。

“大叔,小虎哥,你们先剥皮,我去煮饭,中午一起吃饭。”墨鲤说道。

“不用了,现在都一天两顿,不敢浪费粮食。”张大叔说道。

“大叔,一会干活要费力气,还是吃顿饭。”墨鲤走进伙房淘着米回道。

看到墨鲤都淘开米了,张大叔也就不说话了,现在能免费吃顿饭已经很好了,穷人家平时都是吃两顿饭,能吃饱饭的人家也不多。

“这个老虎没有伤到虎皮,如果这虎皮拿去卖的话,能卖个好价钱。”张大叔说。

“大叔,这虎皮咱不卖,我留着给师父铺床用”。

“哎,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张大叔感叹道。

张大叔有小虎的帮忙,虎皮剥的很快,剥完皮已经是天过午了,墨鲤把米饭端到石桌上,收拾骨肉和虎骨吃完饭再干。

“墨鲤,今年还没回家趟吗?”张大叔边吃饭边问道。

墨鲤是离州墨家村人,从被老道带到这,他就没回去过。墨家村离这一百五十多里,路上多山路,野兽多,家里大伯前几年不放心,和三叔凑了全部的家当,两人请上村里的两个猎户作伴专门来过一次,看墨鲤这儿的条件还可以,就放心的走了。

“等有机会吧”墨鲤答道。

“现在日子越来越不好过,听说边境地区盗匪越来越多,朝廷也无力来管。都在依靠自治,村里都成立打虎队、护村队来保护村子,大户人家成立护院队护家,官府也只能管管富户的事,没人替老百姓做主了,哎!咱们这还算好点的,起码附近还没有山匪。”张大叔感叹道。

“哎,墨鲤,师姐呢?”小虎突然想起什么的问道。

是啊,师姐呢?好长时间没有她的音信了。墨鲤心里也隐隐有一丝不安。

吃过午饭,张大叔、小虎还有墨鲤三人一起动手,把虎肉和骨头分离,张大叔和小虎走的时候,墨鲤送了他们五十斤虎肉,骨头他还要当药材,就全留下了。张大叔直说给的肉太多了,不行的,推脱的功夫就被墨鲤推出了门。

墨鲤把虎肉用盐腌制了一下,过了几天用山草熏干,挂在伙房屋顶上阴干着。盐在现今这个时代金贵着,如果有人看到墨鲤这样大手大脚的用盐,肯定心疼死。不过,后世从沿海地区出来的墨鲤,看到盐就直接想到了,大路边上拉盐车掉下的盐末子把路上厚厚的铺了一层的现象,据说非典的那年,他老家的县城也出现了抢盐现象,当地的县委书记在大会上说:沿海地区抢盐,莫不是头被驴踢了,你去路边但凡用锨掘一锨回去,够你家吃半年的了。

静下心来,墨鲤忽然又想起师姐的事,按说师姐不会离开道观这么久不回来的,师姐以前都挂念他的吃饭穿衣冷暖温饱,很少出现长时间不回来,还不见捎个信回来的。

这狗日的时代,要是有手机就好了,墨鲤暗想。不过既然起心动念了,墨鲤就卜了一卦,卦象显示师姐居然深陷樊篱,被囚禁了!墨鲤大吃一惊,迅速推算出方位和一些有用的信息。怪不得这么长时间不见音讯,看来师姐有难了。


墨鲤必须要去救师姐!但是面临一个问题,在家百日好,出门一日难,说的就是钱。墨鲤的前生今世还没有对钱有过概念,这么急的时间去哪儿搞点钱用用?如果说挣钱,墨鲤的头脑就是个挣钱的宝库,可这要时间和时机。

去哪儿搞点钱呢?墨鲤心里盘算着,突然有了主意,东方祝,大富户!

既然为富不仁,那么就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吧。在没有金融战争的概念前,来钱最快的路子有两种,一种动用武力抢,国家抢国家、部落抢部落、山头抢山头,第二种是偷,比如说要想富盗古墓,当然,偷富户不叫偷,叫劫富济贫。

墨鲤又带着他的牛去河边啃了半天草,他利用这机会也割了够两头牛吃几天的青草。

墨鲤锁好门,就向县府赶去。这儿到县城,有六十多里路,走山路近一半路,但几乎没人敢走,要走也是结伴而行,因为山上多野兽。墨鲤就抄山路近路,大半天就到了。虽然他个子长开了,但毕竟是小孩模样,城门守军连问都没问他就进了城里。

进城后,墨鲤打听到还有七天就到发卖杨家儿女的时间,杨大牛还关在牢里。打听好东方府邸,墨鲤找地方吃了自己带的干粮,敲开一户人家的门借了口水喝。然后找了个现在没住人的院落,趁无人时从墙上飞身进入,找了个棚子,铺了些草,堆地上然后打坐养神。

自从苦练混元功加百鲤身法后,墨鲤身体的强壮性和感应能力是相当强悍,前世他看书上说:“一羽不能加”,是说武功高强的人能做到一根羽毛都不能加在他身上,他还以为是一种理想状态。他现在已经做到,就是他现在不动,突然用飞刀袭击他,他所对应的身体部位会自然运用百鲤身法拔长引进落空,让刀仿佛击在鱼鳞上而打滑而出。墨鲤在感应动物植物的生长死亡喜怒哀乐的过程中,对人性的感应更加敏感,百米之内有人对他有敌意,他瞬间就能锁定。

进入亥时,墨鲤掏出一块布把脸捂住,然后展开身影从屋顶到屋顶,飞快赶往县衙,县衙和牢房是一起的。他来到牢房顶上,看到值班的牢役在磕头打盹,他就躺在屋顶,静听牢房内的动静。牢房里的人都横七竖八躺着,都愁说话,有几个唉声叹气的人也被牢头狱霸呵斥几声就不敢再出声。

这时,从一个牢房中传出一个声音“大牛,还是想开点,咱穷人就是这命。你村里里正也托人传话,正在想办法搭救你们。”一个中气十足的人说到。那时里正就是老百姓口中的村长。

“李爷,多谢您照顾了。”一个粗嗓门瓮声瓮气的说道。“哎,我是担心孩子!”

“哎,这狗日的世道”,那叫李爷的恼怒道。

“杨大牛,不要说话,听我说。”墨鲤试着运用和动物交流的办法朝向杨大牛在心里喊道,墨鲤现在把这个本事起名叫意念传输。

“谁,谁和我说话?”杨大牛惊道。“李爷,你听到有人说话吗?”

“没有人说话。大牛,你精神状态不好,还是早点睡觉吧。”那个李爷吩咐道。

“杨大牛,不要说话。我在你屋顶上,听我说。”墨鲤气恼的吩咐道:“你女儿和你儿子我会想法把他们救出来,你先待一个阶段再说。和你说一下,是让你好好活着,等以后出来和你孩子团聚”。墨鲤也不管那个憨大牛的反应,起身跳下屋顶,往东方府邸赶去。

现在已经过了子时了,这时代的人晚上没事,睡觉挺早,现在全城已经进入深睡眠状态。墨鲤来到东方家,观察了一下,再仔细感应了一会,没有感应到危险,甚至连警觉的信号都没有,就飞身越过墙进入院中。轻手轻脚走过院子,果不其然,护院也都偷着睡熟了。

墨鲤直接溜进最东边的厢房,那是一家之主住的地方,像这种富户,钱一般都放在睡觉的房间。墨鲤拿出一只迷香,制作迷香对他来说相当简单,除去后世知识,光本世他精通中医药的本事,制作这东西就轻而易举。墨鲤点燃迷香,顺门缝吹进卧室,而后耐心等了半柱香时间,将一块铁片伸进门缝,拨开门栓,进入里间。里间床上躺着一个干瘦老头,搂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妇,睡的正香。墨鲤轻轻的迈步走向床头的柜子,从怀里拿出一根细铁条,把柜子锁投开。打开柜子,里面放着一个个四方盘,上面都是十两一个的银元宝,还有两盘五两一个的金元宝。墨鲤拿出一个布袋,将两盘金元宝和两盘银元宝装了进入,是一百两金子、二百两银子。这个时代金银的购买力还是惊人的,平常人家,每年能挣五两银子的已是小康之家。

墨鲤装好袋子,把柜子重新锁上。刚要迈步往外走,看到东方老头转了个身成了仰面睡恣,看到他那山羊胡,想到这老头如此歹毒,就一手扯着山羊胡,一手拍了拍他面颊。老头含含糊糊地说,别闹。

墨鲤笑了笑,退身出门,又把门栓复位。然后展开身形,从院中一掠而过。一个护院正好起来解夜,从茅房中提着裤子出来,猛然看到院中一晃,三个人影一晃而过,再揉揉眼细看,什么都没有。看来是花了眼。

墨鲤连夜从城墙滑了下来,然后展开身形走山路往回赶。天光放亮时,他已回到张家沟。

因为是夜里,没有人看到,所以墨鲤在山间窜蹦跳跃,毫无顾忌。少年人体质加上少年人天性,所以比平时时间快了一倍。

到了张大叔家,墨鲤和张大叔和小虎说了说他要出去一个阶段,道观要大叔和小虎帮忙照看。说着墨鲤拿出五十两银子和道观的钥匙交给张大叔,然后对大叔说:“大叔,需要你六天以后,到县城的奴隶市场,把大牛的女儿和儿子给买回来,接着去县衙办理脱奴籍手续。像他儿子和女儿那样的奴隶,我打听了,二两买一个,两个人五两银子就够了。我留下下五十两,防止出现其他事情。这些钱用于买他两个人,买回来后就先住在你家,吃穿都从这钱里出。不过大叔,去县城买杨招娣和杨五哥之前,你先去镇上把十两的银子分次破成小碎银,防止露财。”

张大叔说道:“放心吧,我都记住了,墨鲤。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钱?”“这是我师姐前阵去北边帮官府破了个大案,官府奖的。”墨鲤圆了个谎。

“墨鲤,你要去哪儿?”小虎问道。

“我师姐可能遇到点麻烦,我去找找她,我师父如果回来,麻烦小虎哥和他说一下。”墨鲤回道。

“墨鲤,出门在外,要千万小心,实在不行,就快回来。”张大叔吩咐道。

“好的,大叔。道观里的两头牛,你们先牵回来你家养着,帮你们耕耕地。我基本用不上了。”墨鲤现在骨劲已经炼成,基本用不到小牛了。


墨鲤出发了,向着东北方向而去。

按照卦象的显示,师姐应该在离他三百里左右的青州地界。墨鲤在县城的时候,就打听过了,如何去青州,这个时空,青州在靠近东边大海的地方,海边有座大山,估计在那附近。如果有地图,那墨鲤就方便多了。不过,先到大的城镇,总是没错。墨鲤越过县城,走了四天,预计还没出离州地界,不过山越来越少,平原越来越多了。这一天,墨鲤正走在官道上,忽然前面马蹄声大作,他赶紧闪在一边。只见一队着甲士兵骑马奔驰而过。等他们走远了,墨鲤问今天同行的路人马大哥,这是干什么的?马大哥告诉墨鲤,这是杨王的私兵,是从杨王封地出来的。马大哥告诉墨鲤,杨王心善,对驻地百姓很好。

同路人马大哥是个读书人,立志于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要去离州郡府访学,这段路正好和墨鲤同行。通过交谈,墨鲤对当下这个世界有了初步的认识。离州地界,正是因为有杨王封地在此,这个是本州最大的势力,加上杨王亲善,故本州是当今算是最安定乐业的一个州。而墨鲤要去的青州,封地上的李王,按马大哥的说法:屠狗辈耳!

马大哥名马北相,是当世大儒郑仝的学生。墨鲤和马北相一路同行,谈人情世故,谈风土人情,谈儒学经典,墨鲤算是对当世文明有了个全面认识。现世的儒学经典,和自己所处的世界的儒学比还是很不完善的,诗词歌赋也很匮乏,总之,以墨鲤的眼光来看,这世界的所有一切都很low,当然,除了淳朴诚实的群众。

马北相非常惊奇,惊奇墨鲤的知识广博,还有墨鲤时不时口里说出一些天书,对,他听不懂的那些话就是天书,因为墨鲤是个小道童。

“对了墨鲤,”突然马北相神神密密的对墨鲤说道“最近这几年听说各地都有小孩儿被绑架,据说是有些妖道用小孩练仙丹,这些天杀的,抓到他们就得千刀万剐。你要注意,你现在还是个孩子,虽然大点长得壮点,但也保不准成为他们的目标。没事儿的话赶紧回家,现在官府无能,对于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毫无办法。我怀疑甚至有些权贵,还和他们沆瀣一气。”

“多谢马大哥,我会注意的。”墨鲤回道。他对马北相的率真很喜欢,知识分子那个年代都有有风骨的人。

两人走到一个交叉路口,马北相说道“此去东北那条路,即是你要前去的青州东山,这条路即是为兄要去的离州郡府,你我兄弟就此别过,后会有期!”两人作揖别过。

墨鲤又走了半天,进入青州境内。又走了一日,到达一个群山脚下,他向路边田地里一个劳作的大叔问路,那大叔看了看他,说“孩子,你去东山干什么,听说哪儿有妖怪吃小孩。快回家去吧。”

墨鲤说“大叔,我要去那边投亲,没活路了。”

“哎,那你顺桥边那条路走,那边山下有个兵营,安全些。”

“谢谢大叔!”

墨鲤听到有兵营,突然灵机一动,有兵营就有地图,有地图有些事就好办多了。墨鲤顺着桥边那条路走了下去。天黑前到了一个小山顶上,正好俯瞰兵营。

这个兵营不小,看来驻军规模比较大,这应该是个战略要塞。墨鲤在山顶吃了点干粮,就着虎肉干,喝了点水,就坐在一块青石板上打坐,虎肉的能量就是大,吃一点就浑身燥热,估计晚上就是睡在露水中都不会伤到身体。这一世的墨鲤先天有力,估计就是老道给他吃了不少纯天然无污染能量足的野味打造的。打坐中的墨鲤感受到周围动植物的信息,意守着丹田,运劲在骨节间节节贯通。一个半时辰后,墨鲤戴上面巾,算了下方位,推算出主帅的位置,躲开哨兵,潜入了兵营。

看来久无战事,兵营里军纪涣散,没有巡逻兵,岗哨兵也都睡的死猪一般。墨鲤干脆大摇大摆走在兵营里,向主帅的房间走去。主帅大房间还亮着灯,里面传出“喝、喝、干、干”的叫声,间或打碎盘子的声音。墨鲤找到一个房间,看摆设,像是谋士办公室,就找了起来,没费事,还让他找到了全国性的地图和附近几个州的地图。这些地图都是羊皮卷的,他叠起来放入包裹中,然后闪身离开。

有了地图,路好走多了,最起码不用打听路被人指挥错路,第二天下午,墨鲤估算了一下地形,不出意外的话,再有一天路程就能到达估算位置。

墨鲤看了下周边环境,他正走在的地方是一片低山丘陵,树木茂盛,间有野兽出没。他决定休息一会,补充点食物。于是,墨鲤纵身一跳,用手钩住一块树枝,翻身来到一棵大树母叉处,拿出干粮和虎肉干,吃了起来。

正吃着,忽然听到前方路上有人说话的声音:“师兄,你说师父也太小心了吧,有李王爷,怕个啥?”

“你懂什么,我们和李王爷是暗中合作,李王爷忌讳和我们合作的事传到社会上。”

“草,李王爷用我们的仙丹结交了朝中许多当权派,我们有点事他就抖搂开。太不是东西了。”

“这次是师父怕应付不了,让我们二人去迎接援手,江湖事江湖了,师父也不想官方插手。”

“大师伯三师叔都来了,加上师父还拿不下两个小子。”

“他们太一派杀了我们四师叔,大师伯和三师叔联合擒了那个小娘子来,再把幽州那两小子钓来,全部擒住就全杀了,太一派就剩两个老家伙,他们年龄那么大了,也活不了几年了。估计找我们报仇都走不到我们这儿了。”

“还是小心为妙,他们这派功夫太强,为保万一,师父才写信请东镇老祖出面”

“东镇老祖真比大师伯还厉害?”“据说是,听说以前大师伯和师父两人联手都被他打败了,后来师伯给他送了不少财宝才把事摆平。这次估计也得出血。”

“听说这个老祖爱好女人,祸害了不少小娘子?”

“他就好这口,师父擒住的霍小娘子,听说就是给老祖留着,没看到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快走吧,老祖估计快到前路口了,我们快去接着他好引路”。

墨鲤在树上一声没吱,直到他俩从树下走过走远。墨鲤把腰带紧了紧,把包裹放在树上,又顺便折了几根树条折成食指长短放在衣兜里。然后闭上眼睛默默感应前方。

半个时辰后,墨鲤听到了那两个人殷勤的说话声:“老祖,您是不知道那个小娘子长的多标致,我就没见过更标致的。”

“奥,是吗?哈哈哈。”一个粗野的声音放肆的大笑道。

“那是个小野猫,带刺的……啊”

说话间三人嘎然而止,因为前面路上出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身影,一个蒙着面的人拦在路中间。

“什么人?你想干什么?”两人中的高个子喊道。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一个略显稚气的声音响起。


“哈哈哈,小娃娃,奶还没摘吧?正好拿你去炼丹。”老祖嚣张道。

墨鲤用手指了指路旁的一篷子草,老祖一愣,心想这是个啥意思?

墨鲤道:“老家伙,明年的今天,你坟头上的草就这么长了!”

“我草,小兔崽子,找死!”老祖气的怒气冲天,抢步上前,抽出一把刀,闪电般砍向墨鲤。

那两个迎接的徒弟看到老祖出手身法,惊的大张双嘴,他们也都是习武道士,对武功一道都理解颇深,他们知道,这老祖的武功高出他们师父一个层次,但没想到这样高,前面蒙面的小家伙看来在劫难逃!

老祖一刀劈出,他能在江湖上赫赫有名,就是一生认真对待每一次搏击,即使是个兔子,他也使出博狮的全力。他狞笑的看着他的宝刀斩向那个看来吓坏了的小家伙的脖子,可惜这把宝刀了,这还是他杀了一个将军夺的他的宝刀,平时都舍不得用,都是用来杀江湖中成名的高手的,今天却用来杀一个未退毛的娃娃。

眼看宝刀就要砍到墨鲤的脖子了,这时墨鲤动了,老祖突然眼一花,看到眼前出现了三个墨鲤,刀居然砍空了,接着感觉心脏胸前部位一痛,接着感觉全身像炸开了一样,口鼻的鲜血不要命地流了出来。老祖呆呆地站着,感觉天地间越来越黑,眼前的这个蒙面人越来越渺远,最后一头乞在地上,身体痉挛了两下,腿一伸就动也不动了。那两个跟着的徒弟目瞪口呆的看着发生的一切,哆哆嗦嗦抖成一团,矮个子突然对着高个子喊道,快跑。可是两人突然觉得双腿关节处挨了一记重击,扑倒在地,四根树枝分别穿在他们俩的膝关节处。

“你俩如果不想死,我问什么就回答什么。”墨鲤拾起老祖的宝刀,边走边用刀砍了砍路边的小树,这刀看来还是没达到后世百炼钢的程度,只是铁锻打的氧气接触充分,杂质很少罢了。

“公子饶命,饶命”,那两徒弟半躺地上喊道

“你们是什么人?”墨鲤问道

“公子,我们是东山道观的道士,我叫王生,他叫李二毛”,王生赶紧说道。

“你们抓住的那个小娘子叫什么名字?”

“叫霍青桐,是太一派的弟子。”

“关在哪儿?”

“在我们道观后面的地牢里”

“里面还有何人?”

“还有一些小孩儿。”

“你们害了多少孩子了?”

“我不清楚,不过不少了。那都是师父师伯和核心弟子办的事。我们只负责跑腿”

“你们绑的小孩子,怎么炼丹?”

“我们不清楚,听说是用内脏。”

墨鲤明白了,这就是五行相同的原理,前世他听他爷爷说过,解放前,当地有个名医,制作一种药丸,心肌梗塞这个病,在早些年是根本治不了,但这个中医一个药丸下去保好。据说这个中医在每次官府处决犯人时,针对无主的土匪流寇,他都第一时间取出被处决人的心脏制成药丸。

“你说要钓幽州两个人,这两个人是谁?”

“是太一派的两个弟子,他们在幽州地界上,我们道观放话给江湖上,要他们来救霍小娘子”。

“你们怎么知道他们来不来?”

“我们那边有眼线,探到他们今晚必到,所以师父才急着请老祖过来”。

“太一教和你们有仇?”

“他们杀了我们四师叔。”

“你们四师叔?”

“九龙山的黑风道长是我们四师叔,他到北方后自立一派了。”

“这个什么老祖住在哪儿?”

“就住在离此五十里的东月山上的道观里。”

“你们为虎作伥,说吧,想怎么死法?”

“公子饶命,我们也不想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我们进入师门已经身不由已,求公子饶命。”

墨鲤瞬间挥刀把两人的左手筋切断:“这次饶你们俩一命,你们也不用回道观了,回家去吧。再作恶被我发现,定杀不赦”。

墨鲤也不再管他两个,飞身上树,拿下包裹,然后去老祖的尸体旁拿过刀鞘,又摸了摸老祖的布袋,发现这老小子居然一分钱没带,看来是吃定了东山道观。

墨鲤把老祖的尸体扔到了山谷中的丛树林中,然后立马向东山道观赶去。终于在戌时未赶到。他站在道观的后山上,看到前面的道观灯火一片,人声鼎沸,喊打喊杀声阵阵。只见道观前的空地上,围成了两个圆圈,一个圈子是两个老道围着一个壮实青年游斗,周边围着一群年轻道士,围攻那个青年。另一个圈子是一个身材高大的老道正在和一个更年轻的俊秀青年打的难分难解,周围也是一些年青道士时不时的围攻这个年轻人。墨鲤认识那个壮实的青年,那就是师叔那边的大师兄罗信了。那个俊秀青年就是二师兄单连元。墨鲤观察了一会,发现二个师兄一时没落下风,大师兄倒是不敌,但一时半会也没有危险。于是一掠身来到道观后面,找到地牢的入口,闪身进入地牢,守地牢门口的两个道士感觉好象有人过去了,可又好象没看清有人。

地牢下非常简陋,就是分成了几个房间,里面用粗木棍支成上下一体的栅栏,木头的质地非常好,墨鲤感叹,这个时代这些坚硬的木头要是放到后世估计值老鼻子钱了。墨鲤看到关人的房间上去就是一刀,只要砍开一根木头,人就能出来。他一路砍一路喊:出来,出来,一会跟我走。

“小鲤”,猛然,师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墨鲤回头就是一刀,把关着师姐的栅栏砍断。

“姐,你把这些孩子领出去,我去帮二个师兄。”墨鲤把刀交给师姐,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墨鲤一路冲了出去,出门的时候两个看门的道士想拦截,被墨鲤两巴掌扇晕了过去。

墨鲤一到院子中,更不说话,百鲤身法一展开,众人只看到身影一片,没看清到底那个是过来的人,只听到一阵啪啪啪的声音响起,三个老道分别载倒在地上,口鼻流血死的不能再死。其他正在围攻的道士们都目瞪口呆,呆立在现场,被墨鲤游走一圈分别踢断一腿,倒了一地。

罗信和单连元也吃惊地看着眼前这个少年,一时没反应过来。罗信看到蒙面少年看向他,赶紧一抱拳:“多谢公子援手!”

还没等墨鲤回答,只听后面一片小孩的哭声,原来霍青桐已经带着孩子们从地牢出来,正集结在院子后面。

“小鲤,你怎么来了?”霍青桐看向墨鲤,又看向罗信和单连元,“是你们把墨鲤带来的?”

“什么,他是墨鲤?”罗信和单连元大吃一惊,那个憨憨少年成长到如此地步了吗?

“两位师兄,师姐,现在还不是说话的时候”,墨鲤看向他们三人:“这边来一下”,他找了个背人的地方。

“师兄师姐,这地方要抓紧处理一下,师姐你来管理孩子,大师兄去把他们放钱的地方找到,把金银争取先取走,找个地方先埋好,过后我们再取出来。要不官府来人就不是我们的了。如果钱多,先拿走金子,可以留部分银子和铜钱应付官府,反正三个老道已经死了,没人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少钱了。”

罗信说道:“小鲤,这不好吧,钱不得都交官府吗?”

“大师兄,这些钱都不在官府的正常收入里,钱到官府也是进了贪官的口袋里,还不如在我们手里,那些失去孩子的家庭官府管吗?我们拿到钱,可以补偿这些家庭一些,这个以后就由大师兄来做。”墨鲤知道这种忠厚的人过不了自己的那道坎,过后让他去找那些失踪孩子的父母,给他们点钱补偿一下,他心里好受些。

“小鲤说的对,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补偿的事我们来做,总比这钱被挥霍了好。而且所有的金银全部取走,留下铜钱即可”,单连元说道。

“那好,二师兄协助大师兄把钱放好后,麻烦二师兄去官府通报一声。师姐看好孩子,我在这待会儿,就去东月山,那边还有一个窝点我去清理一下。到时到东月山集合。”墨鲤说道。

“好”,众人都答应道。

墨鲤来到院中,看着倒地的众人,问道:“你们谁是大师兄?”

众人都看向一个人,墨鲤走了过去。

“说,她的剑放在哪儿?”墨鲤指着霍青桐问道。

“在师父的房间中。”那个大师兄说道。

墨鲤在他们的指点下来到道观道长的房间,只见房间装饰的非常奢华,在房间的桌子上正放着霍青桐的剑,除此外,还有二把短刃,看来也是上好的铁打制。墨鲤一起拿了出去。把剑交还给了霍青桐,自己把那两把短刃放在包裹里。

墨鲤观察感应,大师兄罗信,忠厚善良,本性淳朴,自律性强的一个人,典型的自家大哥。二师兄单连元,头脑灵活,做事活泛,为人正直。往往一个人正直就不灵活,一个人活泛就不会很正直,合在一起就是后世典型的复合型经理人才。

墨鲤把单连元单独叫到一边:“二师兄,你单独仔细查对一下他们的密室,像账册书信之类的收集起来,以后对我们有大用。”

“好的,你放心吧小鲤。”单连元说道。经过这一战,单连元虽然比墨鲤大几岁,但看到墨鲤武功超绝,思维缜密,做事果断,而且自带一种亲和力,哪怕他和你商量,你也不自觉的愿意听他意见。所以单连元下意识愿意听墨鲤安排。

墨鲤又和罗信及师姐打了个招呼,说他先行一步去东月山清了老祖的老巢,然后东月山汇合,就要提前先走。

“小鲤等等,”师姐喊道“你把这把刀带上用”。

“好吧”,墨鲤接过老祖用的刀转身走了。

墨鲤连夜赶往东月山,今晚月朗星稀,树木影影绰绰,富含诗情画意,如果后世走在这样的光景中,会是非常惬意,他好像记得有一篇文章叫什么月色,就是写这种小资情调。但在当下,饭都吃不饱、很多人朝不保夕的情况下,很难和风景联系在一起。

墨鲤一路紧赶,等赶到山下,突然听到山上喊杀声一片,时时有火光迸起。他迅速跑上山去,发现十几个汉子正在围攻三个道士,双方正打的难分难舍。墨鲤把脸一蒙,把刀抽出,大喊一声,跳到场地中央。正在打成一团的双方都吃了一惊,同时停下了手。这时,人多一方站出一个二十五岁左右的人,朝墨鲤拱了拱手问道:“尊驾何人,为何要插手我等事务?”

“你们因何事在此处争斗?”墨鲤喝问道。

“公子有所不知,我等乃是山左苏家庄人士,因我父亲告老还乡刚回到家乡,谁知今天下午小妹被人掳走,我们找寻到此地,证实确被这三个道人关在此地,因此前来打斗。”那个青年说道。

墨鲤看向那三个道士,问道“可是关在此处?”

一个道士喝道:“少管闲事,我师父回来定将你等送去地狱。”

“草,果然是土匪窝子。”墨鲤骂道。

“这位公子,苏家庄人士,姓苏?”墨鲤看向那个青年。

“在下苏辰”,那青年拱手道。

“苏公子,你们去找你妹妹,我估计可能还有其他女子,一并找出,这三个土匪,由我来处理好了”

“你可以吗?”苏辰看着墨鲤,怀疑到忘了问墨鲤的姓名。他们十几个人和三个道士斗了一阵了,没奈何他们,自己这边倒伤了几个人。此人能行吗?听声音此人年龄可能还不大。

墨鲤更不解释,向前一窜,用刀背拍向三个道士。三个道士也一展身手,三把刀向墨鲤砍来,只听“噗噗噗”三声,只见三个道士像是马失前蹄一样,身体不受控制的摔倒在地。苏辰等人瞪大眼睛,根本没看清墨鲤怎么动的手,只看到墨鲤一窜,他们三就倒地不起。

苏辰反应快,忙喊道:“绑了绑了”,一行人手忙脚乱上前摁住三个道士,解下他们的腰带把他们手脚困了起来。

苏辰来到墨鲤身前躬身一礼:“多谢公子援手,在下感激不尽。敢问公子贵姓?”

墨鲤回道:“在下姓墨,今下午发现他们的师父是一十恶不赦之徒,故将其击杀,特来其老巢看看是否有掳来女子,正碰上苏公子。苏公子还是先解救令妹为好”。墨鲤赶紧支开他们去救人。等他们满道观找人时,墨鲤悄然进入老祖的密室,将金银打包背在身上,又将首饰玉镯等用布包好,提了出去。再仔细查看没有其他值钱的东西,就到院中等待。

过了一会,只听有人喊道:“找到了找到了”。然后听到破门的声音,然后陆陆续续出来十几个女子。

苏辰也跟着来到院中,向墨鲤说道:“真令人发指,居然糟蹋如此多的良家女子,墨公子,我准备让人去报官,你可有什么吩咐?”

“好,苏公子尽快安排人去报官吧”。

在等官府来人的空间,墨鲤问了问被掳来妇女的情况,然后拿出那些首饰让她们各自拿回自己的东西。墨鲤又想到她们经受这挫折,以后将去哪里?最后都商量等官府安排其家人领回。墨鲤每人给她们发了二十两银子,贴补一下家用。感动的那些女子纷纷下跪给墨鲤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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