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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孕

一个橘子作者 著

女频言情连载

闫音晚的奶奶死之前,竟将她托付给了一只鬼……从前她不知道这只鬼的来历,更没有将它当做保护神,甚至以为这就是个渣渣,只是后来,闫音晚发现这只鬼食量大的惊人,且不用香火。她始终以为自己嫁了个猪,就在她勉强接受自己要和猪结婚的时候,这只鬼在某天现了原形。

主角:闫音晚,君无夜   更新:2022-07-15 21: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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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闫音晚,君无夜 的女频言情小说《狐孕》,由网络作家“一个橘子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闫音晚的奶奶死之前,竟将她托付给了一只鬼……从前她不知道这只鬼的来历,更没有将它当做保护神,甚至以为这就是个渣渣,只是后来,闫音晚发现这只鬼食量大的惊人,且不用香火。她始终以为自己嫁了个猪,就在她勉强接受自己要和猪结婚的时候,这只鬼在某天现了原形。

《狐孕》精彩片段

二十分钟前,医生告诉我,我怀孕了。

我第一反应是觉得好笑,因为我一没交过男朋友二没乱搞......

但在医生反复强调这不是玩笑之后,我吓傻了。

我才十八岁,刚上大一,母胎单身到现在,怎么就怀孕了?

很快我想到了两个月前发生的一件事,不禁背后一凉。

那晚我们学校女生宿舍闹了贼,好几间宿舍丢了东西,据说那个贼手脚很麻溜,硬是第二天早上有人醒来发现宿舍有被翻动的痕迹,这事儿才闹开的。

那天我睡得很死,不光死,还做了个羞耻的梦,梦里我凤冠霞帔,被一顶气派的龙檐轿带着穿过了一条漆黑又巨长的路,道路两旁是浑浊泛黄的河水。

最后到了一间红帐遍布的屋子里,进来了一个身形颀长又看不清脸的男人,同样穿着喜服。

最初回想起来只是觉得羞耻,而现在,我更多的是恐惧,肚子里不知来路的‘东西’在提醒我,那不只是梦,在梦进行的同时,我真的被人糟蹋了!

而最有可能的,就是那晚闯进女生宿舍楼的小偷!

这事儿一出,我自不敢再继续留在学校念书,要是传出去我这辈子就完了,至于找孩子的爸爸那也是不可能的,鬼知道那晚上的小偷是谁!

我火速买了车票回老家,那里有我唯一的依靠,奶奶,我现在像极了大海上一叶扁舟里的小蚂蚁,急于想寻求靠岸的港湾。

经过一个白天的奔波,我到家的时候天空已近暮色。

踩着夕阳最后一抹余晖踏进院门,我一眼便看到了堂屋里坐在藤椅上的奶奶。

两月余不见,她似乎苍老了不少,鬓发斑白,枯瘦的手仿佛已经没有力气挥动手里那把老旧的蒲扇。

她闭着眼,像是睡着了。一想到她含辛茹苦一个人把我养大,我却大着肚子回来,让她脸上无光,我就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鼻尖也跟着酸了起来。

我走上前,轻轻唤了声奶奶。她睁开浑浊的双眼看着我:“回来了?坐下,我有话跟你说。”

她丝毫不意外我突然大老远从学校回来,平静得就好像我只是在村里窜了一趟。

我还不知道怎么跟她开口提我这档子破事儿,于是听话的搬了把小凳子在她旁边坐下,静静等待她的下文。

奶奶望着我,眸子里比从前多了几分严厉:“小晚啊......奶奶没法儿护你了,奶奶的气数尽了,往后的路,就要你自己一个人去走了。”

她的话犹如当头棒喝,打得我半晌回不过神来,俗话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大抵就是这样了吧?

我奶奶是十里八乡有名的‘道门行家’,也就是俗话里的‘神婆’,能掐会算,能预知自己几时撒手人寰也不夸张,她这方面的本事,我是真真切切见识过的。就算没有这些加持,正常老人濒临死亡时,也会有所感觉。

我从小和奶奶相依为命,感觉天都要塌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会的,奶奶您身体好着呢!”

她笑着微微摇头:“都是命啊,十八年,一天不多,一天不少,明儿个,你就十八岁了。不必难过,人都有生老病死,能伴你一路,是我的福气。”

这话怎么听怎么怪异,难道奶奶真的到了弥留之际在说胡话了?跟晚辈怎么能说是她的福气呢?

她视线落在了我左眼上,表情有些怪诞,不知是个遗憾的意思,还是什么。

我打小左眼就被一块红色胎记包裹着,胎记围绕着整个左眼,衬托得我左眼眼白都泛红,不光丑还骇人。

良久之后,奶奶才缓缓说道:“别嫌它丑,这是你的命,我不在了以后,每日的护身符记得自己画,万万不可忘。”

奶奶说的护身符是跟她一样伴随了我过去整整十八年的,每日她都会在夜里十二点之前画好新的符纸,让我第二天随身佩戴,还有不可丢失、沾水等禁忌,十八年里一天不落,皆是如此。

我在外地上学的时候,她也会每天打电话提醒我画符。

我不知道其中缘由,只知道小时候贪玩,不小心把符纸泡了水,结果莫名的生了场大病,差点把脑子烧坏,对那件事的记忆我也很模糊,只记得大概是这样。

奶奶说我撞到了邪祟,那次前后躺了得有半个月,难受的感觉至今记忆犹新,从此再也没敢胡来。

我不想听奶奶说这些类似于遗言的话,她或许不能理解我此刻的绝望,我现在连我怀孕的事儿都不敢告诉她,唯恐她气得直接一口气上不来。我也庆幸她没掐算到这档子事儿,她现在的状态,怕是也无法掐算了......

我眼泪刚要掉下来,奶奶突然中气十足的呵斥了一声:“不许哭!老闫家的女儿,没有眼泪!”

我姓闫,叫闫音晚。

小时候我问奶奶我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她把我抱在怀里满目慈爱的对我说,这名字没啥特别的含义,是我生下来出声儿迟的意思,打小我都不怎么爱哭......往日种种历历在目,却无法抓住,只能渐行渐远。

我生生把眼泪憋住,憋得很痛苦,眼前一片沉甸甸的水雾,看不清旁物。

她变戏法似的掏出一支晶莹剔透的白玉簪来放到我手里,我只觉得掌心里一凉,那玉簪上刻着卷云纹,没别的装饰,却极好看。

她说:“以后遇到性命攸关的时刻,就拿这白玉簪自保,以血为引,方能生效,它会护你周全。”

说完,奶奶又闭上了眼睛,干巴巴的唇角微微上翘,仿佛在回味过往岁月里的美好。

我不忍打搅,随手把玉簪放进兜里,静静的在一旁挂着眼泪守着她,生怕她突然断了气。

到了夜里,奶奶像是睡了一觉醒来,迷蒙的对我说道:“去睡吧丫头,我天亮前才会断气,不会夜里死了叫你害怕,十八年......得一刻时辰都不差......”

我当然知道,我是清晨五点一刻出生的,奶奶告诉过我,所以我生日时,就是奶奶的死期么?


在奶奶强制的要求下,我依依不舍的站起身,她突然抬手,从我小腹前划过,指尖触碰到我小腹时,稍稍有做停留,但什么都没说。

我心头一颤,总觉得她已经洞察了一切,只是没有拆穿......

我没有立刻回屋休息,而是在家里瞎转悠,实则是偷偷的继续注意奶奶。

到了里屋,我看到了奶奶一直供奉的那块红木牌位,牌位上原有三个大字:天上人。

牌位奶奶供了好多年,擦得一尘不染,原先没什么装饰,现在牌位上却多了一袭红绸,有几分喜庆的意思。

我不知这是谁的牌位,奶奶也不曾告知我,我从牌位下方的柜子里取了三支香点上,打算帮着拜拜,却发现‘天上人’三字右下方不知何时多了三个不起眼的小字:闫家婿。

我记得从前是没有这多余的三个字的,闫家婿,难道这是祖上的哪个闫家贤婿的牌位?

来不及多想,奶奶呵斥了我一声,我无奈只能把香插进香坛,摸回了睡觉的小屋。

白天奔波了一天,一躺下我就困倦得慌,根本不受控制。同时又因为眼下的糟心事心里堵,堵得我泪流如注,枕头浸湿了一大片,没敢哭出声,怕奶奶听到骂我,这是我最后唯一能尽的孝道,有种明知结局还无力回天的颓败感。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隐约觉得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又无心去想。

这一夜,我睡得不甚安宁,梦境杂乱。

等到鸡鸣声把我唤醒,我急急忙忙的出去寻奶奶,然而,她已经在那把最爱的藤椅上断了气。

现在是早上五点二十分,我晚了五分钟......

长这么大,我刚明白,原来人最悲伤的时候,是流不出眼泪来的,尽管痛苦在胸腔里撕扯,久久不息......

我不想让奶奶的遗体在藤椅上放到僵硬定格,失魂落魄的去寻素日和我奶奶交好的刘姥姥。

事发突然家里什么都没来得及准备,我原本是回来想让奶奶帮我解决怀孕这糟心事的,没想到迎来了她老人家的身后事,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连走在村里土道儿上的脚步都是踉跄的。

刘姥姥家在村东头,离我家有好一段儿距离,此时天还没亮,四周黑漆漆的,月亮都快落土了,散发出的光雾蒙蒙的起不了啥照明的作用。

很快我就发现了不寻常之处,按理说乡下不该这么安静,现在正是鸡鸣狗叫的时候,可此时我周围寂静得只有自己突兀的脚步声,让人心底里发毛。

我下意识的去摸衣兜,要命的发现平时习惯放护身符的兜里空空如也,才想起来昨夜我忘了给自己画符......

一紧张没顾得上脚下,我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结结实实的摔了个狗啃泥,腐叶和泥巴的味道直往我鼻腔里灌,小腹也传来一阵胀痛,提醒着我摔到肚子里那小孽种了。

我觉得正常人都不会对被糟蹋后遗留下的产物产生母爱,我对这孩子实在没什么好感,也体验不到初为人母的感受,它在我眼里就是害了我的第二祸害,‘小孽种’三字它配得上。

“簌......簌簌......”

鸟类震动翅膀的声音险些击溃我心底的最后一道防线,我本来就害怕,这下更是吓了我一大跳,寻声看去,不远处的树杈上出现了几双血红色的眼睛,在夜里反射着妖冶的光,无比邪性。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变异的玩意儿,害怕得心跳如雷,没等我做出反应,那几双血红的眼瞬间朝我袭来,我吓得掉头就跑,这些鬼东西十分凶残,个头出奇的大,快赶上一只老母鸡了!

我被重力撞倒在地,胸口被猛啄了一口,只感觉像是被人捅了一刀似的,心坎儿里钻心的疼,疼得我两眼发黑。

要不是我是女人,胸口有那么两坨肉,这一下怕是会要了我的命。

随即又是一阵阵剧痛从我身体各处传来,很快我就丧失了反抗能力,土腥味伴随着血腥味直往我喉头涌。

我要死了吗?死了也好......就省得担心肚子里的小孽种被人知道然后戳我的脊梁骨了......

恍惚间我感觉到靠近胸口的位置一阵滚烫,伸手一摸,是奶奶给我的那支白玉簪,隔着衣服布料都能感觉到烧得厉害,许是簪子沾了我的血,才有了反应。

我想到了奶奶给我簪子时说的话,这玩意儿,能护我周全......

我报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将簪子举了起来,我手上都是血,簪子在我掌心里滑溜溜的险些抓不稳。

突然,一股奇怪的力量从簪子里迸发而出,伴随着一股浓郁的白雾,那白雾在周遭漆黑的环境里竟然显得那么突兀,白得好生诡异!

而后白雾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凝聚成了人形,是个身形颀长的男人,一身白袍,墨发在月光最后的余晖下随着猎猎的风轻轻拂动,一股无形的气场朝我袭来,气势凛冽!

同时那几只不知名的怪鸟也被几道光芒冲击得粉碎,我只感觉血雾喷洒在了我脸上,从温热到冰凉,空气中都是难闻的腥臭味。

我一度怀疑奶奶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是指望这玩意儿救我命的,怎么就看着这么邪性呢?我不是刚脱鸟嘴又入‘虎口’吧?

眼看着他周身携着仿若煞气的黑雾朝我走过来了,我慌得不行,等他微微俯身似乎要查看我死没死的时候,我直接一口混着唾沫的舌尖血朝他脸上喷去:“tui!”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下来,我大喜,这招果然有用!

高兴不过三秒,忽的,他竟然动了!

他抬了抬手,似乎想擦擦脸,终究是没擦,他素白的手指好像在抖,仿佛我喷的不是口水和血,而是屎......

隔着他身上的黑雾我都能感受到他此刻的崩溃和狰狞,身上凌厉的气场像是要将我活剐了一般。

我一脸懵逼,他不是邪祟?舌尖血是奶奶从前帮人看事儿的时候用到的驱邪的法子,吐个口水而已嘛,没啥难度,我依葫芦画瓢学的,难道是我哪个环节弄错了?咬破舌尖痛不痛的就不说了,居然没用?!


我无法透过黑雾看清楚他脸上的表情,但他开口,阴冷低沉的嗓音里,分明带着几分咬牙切齿:“早知如此,就该让你被那些腌臜东西吃个干净......!”

他的语气,就好像下一秒就要弄死我一般。

我脑子短路了,有点搞不清楚眼下的形势,磕磕巴巴的问道:“你......你是谁?”

他携着讥讽冷笑一声:“呵,入过洞房,这就翻脸不认人了?”

什么玩意儿?!

我脑子短路得更加厉害了,除了两个月前那晚的梦里,我什么时候跟人入过洞房了?

不明所以的同时感觉他正用凌厉的目光在审视着我,良久之后他募的开口:“你怀孕了......?”

他声音依旧冷冰冰的,只是这次多了几分诧异,弄得我云里雾里。

我下意识捂住肚子:“你......你透视眼啊?别乱看,小心张针眼......!”

“你哪里来的自信认为我会看别的?”

丢下这一句,他化作一团雾气消失不见,白玉簪的温度也恢复了正常。村里的鸡鸣声又陆陆续续响了起来,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这白玉簪邪性得很,我又怕又不敢丢掉,毕竟是奶奶留给我的东西。

劫后余生,我现在感觉从头到脚都凉飕飕的,哪里还顾得上去找刘姥姥,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往家里跑,浑身的骨头跟散架了似的。

回到家,我给自己画了道护身符,忍着伤口的疼痛缩在奶奶的遗体旁边等天亮,刚才发生的事远远超出了我的认知和承受能力,我需要时间缓缓......

现在十月底,马上奔十一月了,南方的天气已经些许冷,天也亮得晚,等天大亮,我才拖着如灌了铅的腿去洗澡换了身干净衣裳,身上的伤简单处理了一下,没有我想象的那般严重和惨不忍睹。

还别说,我肚子里的小孽种挺结实,这么折腾都没事儿,比起电视剧里那些动不动就流产的,简直就像是焊死在我肚子里了一样。

眼下最重要的事是安葬奶奶,小孽种只能等奶奶的白事之后再处理,反正也不差这几天了。

再次去寻刘姥姥的路上,我在遇到怪鸟的地界儿发现了几根黑色的羽毛,不由得想着怪鸟是不是乌鸦......有那么大的乌鸦么?我打了个寒颤,脚下步伐加快了一些,阴影颇深。

刘姥姥听到我的声音,风风火火的从院子里走了出来:“丫头,啥时候回来的?”

我顾不上跟她寒暄,哽咽着说了我奶奶去世的事儿,她布满皱纹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了几分悲伤:“人都有生老病死,丫头你心宽,我这就带人去帮着给你奶奶准备后事。”

刘姥姥让人送了口现成的棺材来,带着人在我家里忙里忙外布置灵堂,我啥也不会,被她撵到了伙房做饭,说得招呼帮忙的人吃顿饭。

守着柴火堆没事儿干的时候,我拿出那只白玉簪仔细瞧着,早上那个家伙,我确定是从簪子里出来的,而簪子又是奶奶留给我的......偏偏他看着挺邪性。

奶奶一辈子坦坦荡荡,替人瞧事儿消灾,肯定不会接触邪门歪道的东西,所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人?鬼?还是仙儿?

回溯事发时的场景,我意识到,当时其实是他救了我的命,不管怎样,奶奶一定不会害我的,左不过是为了护住我这条小命。

我这人好奇心重,为了证实心里的猜测,青天白日的胆儿也肥,就对着簪子碎碎念:“你在里面吗?我知道你在,你出来我瞅瞅?”

簪子没动静,没像当时一样发烫,我想起来奶奶说过要以血为引,早上那会儿簪子就是见了血的。

我拿着簪子往手上被怪鸟啄的伤口处捅了一下,疼得直哼哼,果然,那厮跟早上一样携着雾气出来了,派头十足,气场强大。

这回我看他看了个真切,他白袍上绣着浅金的云纹,如白玉簪上的卷云纹一样,墨发如丝,束起来的部分箍着玉冠,身高得接近一米九了,我坐在架火的矮凳上就像只弱鸡。

看到他的脸,我心坎儿里是颤了颤的,不是因为他阴沉得像是要揍死我的表情,而是真真的惊为天人,让我觉得吐他那一口是在作孽,这身打扮就跟画里的仙儿似的。

他那双狭长的凤目在我家的伙房扫了一圈,柴堆里乱七八糟的苞米杆儿占了不少位置,让原本就狭窄的空间变得更加逼仄,现在家里人多杂乱,不知道啥时候偷跑进来的小母鸡拉了一泡,就在他那双看上去矜贵得不行的云纹履旁边。

他脸色肉眼可见的又黑了几分,像是要滴出墨来,清携的眉头因为愤怒微微挑动着:“你最好是有什么事找我,否则,我送你去见你奶奶!”

他一开口就是老素质人了,既然我能把他叫出来那是我的本事,是不是玩不起?

其实我心里除了有点害怕还有点激动,这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菜鸡,要真是我奶奶留给我保命的好东西,以后我一定把他当祖宗好好供着。

我带着羞涩谄媚的笑着:“你不会杀我对吧?相反,你还会保护我,你早上说的洞房是什么意思?”我故意的问他,是个求证的意思。

随着我的话,我清晰的看见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握成了拳,要是能打开他的嘴看看,他应该是咬紧了后槽牙的。

我暗道他脾气古怪,不回答就不回答,气得一副想打死我的样子做什么?我是见识过他杀那些怪鸟的时候的手段的,也不敢造次了,只是依旧盯着他瞅,多看一眼都是赚。

他像是强行压制怒火似的,跟早上被我吐了口水时一样的咬牙切齿:“别拿你的脸对着我,晦气!你爹娘当年相貌也算出众,怎就生了你这么个丑东西?”

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别人说我丑,我下意识回怼:“拒绝人身攻击,你长得好看了不起?!还不是被我呼来唤......”

话没说完我就感觉一股子杀气朝我扑面而来,他的眼神像是携着刀子似的,恨不得将我凌迟。我立刻如同被掐着脖子的鸡,被迫禁了声,别问我为啥不把话说完,问就是怂。

突然反应过来刚才他提到了我爸妈,当下心神一震:“不对,你刚才说什么?你见过我爸妈?就是......我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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