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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邪

灭绝小姐姐作者 著

女频言情连载

陈鸣生是个土生土长的乡下孩子,他不是独生子,上边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因为重男轻女的关系,姐姐一直不受宠,在母亲的挑唆下,他对姐姐从来都没有什么好脸色。后来,姐姐死了,死于一场恶心的婚闹。陈鸣生永远都忘不了姐姐求救的眼神,可他却眼睁睁的看着姐姐死去而无动于衷……

主角:陈鸣生,陈二娃,叶风   更新:2022-07-15 23: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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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鸣生,陈二娃,叶风 的女频言情小说《镇邪》,由网络作家“灭绝小姐姐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陈鸣生是个土生土长的乡下孩子,他不是独生子,上边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因为重男轻女的关系,姐姐一直不受宠,在母亲的挑唆下,他对姐姐从来都没有什么好脸色。后来,姐姐死了,死于一场恶心的婚闹。陈鸣生永远都忘不了姐姐求救的眼神,可他却眼睁睁的看着姐姐死去而无动于衷……

《镇邪》精彩片段

我叫陈鸣生,村里人都叫我陈二娃。

因为我还有个姐姐,我排行第二,所以是二娃,不过我俩不是一个娘生的。

姐姐是我爹和他第一个老婆生的。

在那个重男轻女的年代,姐姐并不受家里人待见,她自己似乎也知道这点。

我娘是我爹娶的第二个老婆,因为生下了我,母凭子贵,在家里几乎是横着走。

我娘对于姐姐十分忌讳,毕竟她是我爹跟其他女人生的娃,所以娘总是处处针对姐姐。

姐姐长期被打骂,整日诚惶诚恐,平日里只有我跟她说话的时候她才会露出笑脸。

但是我娘不让我跟姐姐来往,否则就不给我吃饭了。

以至于后来姐姐再找我说话,我都故意跑开不搭理她。

而我记忆最深刻的事情,就是我姐姐死于那场恶心的婚闹。

村长的女儿结婚,找不到伴娘。

便想着花钱租个伴娘。

农村结婚,不比得城里正规,婚闹的恶俗十分严重,压根没人愿意去吃亏。

但我娘听着能拿两百块钱,想着给我可以买几件衣裳,因为不顾姐姐反对,非要送姐姐去做伴娘。

姐姐哭闹多次,可我娘说了,她要是不去,就打死姐姐。

姐姐向来骂我娘,没了法,只能答应给人当伴娘。

我姐姐是村里最好看的姑娘,长得眉清目秀,十分好看。

婚礼当天。

姐姐化了淡妆,穿着伴娘的红色礼服,看上去很是漂亮,气质不凡,那些伴郎们看得直流口水。

满脑子的污秽画面,是个男人都猜得到他们在想什么。

酒足饭饱,我跟着接亲的队伍,一起蹭了酒席。

中午接亲的时候,我姐姐被几个伴郎摸了好几次。

本来姐姐想找新娘帮忙,让那些人别动手动脚。

可是新娘却说,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我姐姐这样哭闹,让他们很难看。

按照村里的习俗,伴娘要跟新娘待在一个卧室里,等着新郎来闹洞房。

闹洞房是村里人婚礼最好玩的环节。

接亲的时候场面热闹,男人们蜂拥而上,故意把姐姐摔倒,一行人扑在她身上,场面看着让人觉得很是不舒服。

我当时因为年纪小,也看不懂他们在干什么,但是我姐姐当时的表情很是不好,一直在反抗。

旁边看热闹的人,丝毫没觉得有什么,姐姐被人占尽了便宜,大家都当做看不见似的。

我当时啥也不懂,只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

姐姐憋红了脸,试图用力推开这些男人。

可她毕竟是个女人,力气不如男人,而且当时在场的男人也很多,她根本反抗不了。

姐姐穿着红色的摸胸短裙纱,白皙的四肢看着十分诱人,村里这些男人本来就没见过几个好看的姑娘,我姐姐显得十分与众不同。

场面一度混乱。

“二娃,别愣着呀,你也去热闹热闹啊!。”

朱大婶站在一旁,满脸好笑的看着我,似乎看着我怯生生的样子,特别好玩。

我哪里敢,只好默不作声。

村里这些好事的人,便故意怂恿我,“二娃真是个怂蛋,以后哪里还能讨媳妇儿!”

“就是啊!就是个怂货!”

村里人说笑,逗乐好笑的看着我。

而此刻,姐姐惊慌之中看到了我,眼神绝望的盯着我。

她瞪大了眼睛,直接有男人吧唧上嘴朝着她亲了几口,根本发不出声音,但是我看得出来,姐姐的眼神是在对我求救。

我当时年纪小,没办法跟成年男人对抗。

我顿时也害怕了,吓得瑟瑟发抖,缩在一旁,再也不敢上前。

村里人也都漠不关心,好像姐姐被人羞辱压根看不见。

“唔——救命——!”

姐姐几次呼喊救命,可都被人把嘴捂住。

接下来,那些人男人更是过分起来。

当时的场面实在有些混乱,我根本不敢继续呆在那里,我心里害怕极了。

当时我不懂是什么。

姐姐一直死命的盯着我,几次哭着喊我的名字。

可我心里更是害怕,我怕这些人要打死我。

情急之下,我转身跑到屋外去,一个人蹲下闷头大哭起来。

我痛恨自己无能为力,帮不了姐姐,也打不过那些坏人,只能逃避这一切,装作看不到。

可没过多久。

屋子里却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不得了了!”

“真死了!”

新娘吓得花容失色,嘴里骂骂咧咧起来,大概意思就是嫌弃晦气之类的话。

我愣住了,赶紧冲过人群,朝着屋子里挤进去。

眼前的一幕,我惊呆了。

三个伴郎慌张的捡起地上的裤子穿。

而此时,姐姐蓬头垢面,脸上的妆都已经花了。

身上的衣服被扯的稀巴烂,整个人歪倒在床上,身体已经变得僵硬。

腿下面全都是血,一直顺流在地上。

那股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我差点吐了。

姐姐双目充血,脸色青紫,身上还有好几个勒痕,脖子那一圈勒痕最为明显,身体已经变得僵硬。

更可怕的是,姐姐那双充血的眼珠,鲜血晕染散开在整个眼球周围,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当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姐姐的那双眼神,让我永远也无法忘记。

充满了绝望,失望,怨恨,似哭似笑,悲怆凄凉。

我能想象,姐姐死前一定是无比绝望,亲眼看着我转身离开的样子。

触目惊心的这一幕,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来。

因为,她的眼睛不盯着别人,一直盯着我。

无论我走到哪个方向,眼睛都是看着我的。


后来爹听到这事连忙赶来。

姐姐的尸体,爹想着给她把眼睛闭上,可是怎么弄都不行,姐姐的眼睛就那样死死的睁着。

村里人说,死人的眼睛按理来说,很容易闭上的,可我姐姐不肯闭,说明她是死不瞑目。

婚礼上死了人,这几个事情顿时就闹得沸沸扬扬。

村长女儿结婚,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们并没有什么担心。

村里人也都觉得晦气。

因为在村里有句老话,喜事变白事,谁碰谁出事。

自然,大家也都不愿意碰这个事情。

至于那几个伴郎,也跟个没事的人。

我当时心里特别不服气,凭什么我姐姐被他们活活整死了,却什么也做不了?

我爷跟我爹去村长家里闹了几次,可村长是个有权有势的人,我们家根本得罪不起。

村长说了,给我们几万块,再闹就弄死我们。

我娘一听这话,连忙赶去找村长,亲自把三万块拿到手里。

我娘拿着钱,笑的咧开了嘴,“哎呀,这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就算留着家里也是个赔钱货,死了还好些!”

“再说了办丧事花钱,倒不如把钱留着给我儿子将来读书用。”

我娘拿了村长的钱,我爹本跟娘差点吵一架,可想着,毕竟钱拿了,再还回去,只怕是要惹恼了村长家。

面对村长家的权势,我爹就是心里再不舒服,也只能作罢了。

家里人便连夜拉着我姐姐的尸体,随便找个裹尸布包起来,扔在灵堂。

可谁也没想到。

就在我姐姐头七那天。

偏偏出了大事。

那天夜里,我做了个梦。

梦里,我感觉到背脊一阵寒凉。

才发现姐姐睡在我身旁,她背对着我,长发飘飘,姿态优雅的躺在旁边。

“姐姐?”

我下意识的喊了一声。

姐姐的长发缓缓散动,脑袋僵硬无比的转过来,一双血红色的双眸,怒不可遏的看着我。

嘴里发出刺耳无比的尖叫声,双手直直朝着我扑来。

我吓得猛然惊醒,额头的汗珠大颗大颗落下,才意识到,只是做了个梦。

我身旁并没有任何人。

房间的木门吱呀作响。

黑夜里,莫名的让人觉得窒息和恐慌。

我赶紧伸手将窗户打开。

一张惨白的脸猛然出现在我的面前。

姐姐瞳孔血红的盯着我,直勾勾的,和那天她死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当时吓坏了,一阵尖叫。

爹娘听到了我的声音,匆匆忙忙的赶到了我屋子里。

“二娃,你咋个了?又做噩梦了?”

娘来到我面前,搂着我脑袋,语气温柔的问道。

我吓得大口喘着粗气,大概是娘抱着我的瞬间,我才觉得安心了起来。

“娘,姐姐来了,她刚刚就在这里。”

我很是焦虑的看着娘,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姐姐是来找我报仇的。

只要的闭上眼睛,就能看到姐姐血红的双眼。

头皮一阵发麻。

爹听了这话,吓得连忙跑出屋子,去看我姐姐的尸体。

可是接下来的一幕,确实让我愣住了。

姐姐的尸体,完好无损的包在裹尸布里。

爹和娘面面相觑,似乎笃定了什么。

紧接着娘语气温柔的对我说,“二娃,你是做噩梦了,出现妄想了,明儿一大早,我让人把棺材弄过来,把她装进去,这棺材盖那么重,她铁定跑不出来,你就可以安心睡觉了。”

爹娘压根不相信我说的,只觉得是我自己吓自己。

爹娘安抚了我几句,便又回屋里睡去。

我一个人待在屋子里,整个人总是不安,后来直接蒙着被子盖在脑袋,不敢出气,差点没把自己憋死。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真出现幻觉了。

那天晚上,我总能听见院子里发出奇怪的声音,像是姐姐在挣脱裹尸布发出来的声音。

挲挲梭梭的声音,跟裹尸布发出来的声音,几乎一模一样。

很难不让我想到,姐姐挣脱开裹尸布,爬出来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睡意袭来,眼皮子打架,我也就昏睡了过去。

本以为这事情是我出了幻觉。

可是第二天一大早。

村里人都闹麻了。

村里连着好几个人,都说晚上看到我姐姐在田地里晃悠。

一起参加婚礼的三个伴郎,都高烧不止,嘴里念叨着奇奇怪怪的话,也听不懂。

姐姐诈尸的事情,彻底让村里人吓坏了。

就连一向漠不关心的村长,这次也彻底慌了神。

因为他一早出门,发现门前用血写了个‘冤’字。

差点没把村长吓死过去。

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出现了。

1969年的时候,村里有个寡妇,男人死在战场了。

那寡妇一夜之间就疯了,有时候衣服都没穿,就跑去田地里。

结果被几个壮汉给玷污了。

死的时候,两眼瞪得直直的,当时就说她是死不瞑目。

村里人很信这些东西,可那几个壮汉一点也不怕,说是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鬼也是人变的,没啥子好怕的。

可是接二连三出了事情,那几个壮汉家里当时门口都放了一个寡妇扎的鞋垫,据说当时扎了十双,是为了给她上战场的男人做的。

后来男人死了,她就疯了,这些鞋垫也就没有继续扎了。

没过几天,那几个壮汉,一个死被河水溺死,一个屋子里突然起火,被活活烧死,还有一个,去地里干活的时候,一头栽进粪坑给摔死了。

这事当时闹得沸沸扬扬,后面时间久了,人们也就渐渐忘记了。

可是姐姐的事情。

又一次让大家想到了那寡妇回来报仇的事情,几乎是如出一辙。

这事情闹得村里人都不安生,齐齐跑来我家找我爹娘。

“你们赶紧把那女娃子下葬了吧,只要咱们厚葬了她,她心里的怨气少点,指不定就不出来闹事了。”

“要不是你们拿了钱,想给二娃读书用,如果一开始就厚葬她,指不定她怨气没那么大!”

村长很是焦虑的看着我爹娘。

“要不得,厚葬归厚葬,可是这下葬的日子没到,使不得。”爹摇摇头,十分固执的说道。

农村人向来讲究风水择日,头七不过是绝对不能下葬,这是根深蒂固的规矩。

我娘听了这话脸色阴沉,连忙说道,“管的这么多干啥!这死丫头是想害死大家,赶紧葬了,多大的脸面还给她选择吉日?臭婆娘生的贱种!想得美!”


家里人拗不过我的娘的暴脾气。

这好答应了这个事情。

第二天一大早,家里人就喊了村里的抬棺匠,帮忙给姐姐做个棺材,想要重新把尸体放到棺材里,用钉子闭棺,防止姐姐再爬出来。

村里一行人,都跟着到了坡地上凑热闹。

我娘当时不去,说太晦气,也让我别跟着去。

可我虽然害怕,但也想求个心安,便也不顾娘的反对跟着队伍一起上了山。

在爷爷的指挥下,几个棺材匠,将我姐姐的尸体放进了棺材里。

因为是用裹尸布包裹着尸体,我也看不到姐姐的样子,看着也就没觉得很吓人。

便开始拿着几根钉子,咚咚锵锵的敲打钉锤,将棺材四周钉得死死的。

“棺材钉好了,我们可就准备抬下去喽?”

抬棺匠的头子李木头一脸严肃的看着我爷爷说道。

“你确定钉好了没?莫要再出纰漏了!咱们钱肯定给到位,你必须要保证没问题!”

爷爷紧紧蹙眉,有些担忧的看着棺材。

生怕棺材上的钉子没钉老实,到时候姐姐又跑出来可就真是要命了。

“放心吧,我们几个抬棺十几年了,从来没失手过。”

李木头笑了笑。

毕竟抬棺匠这一行,他们都是老手,附近几个村都知道他们的名号。

接下来,李木头给一起的几个抬棺匠,每个人拿了一点纸钱,垫在各自要抬的位置上。

每个人做好了抬棺的姿势,弯着腰,把棺材架子放在肩头上。

“一!”

“二!”

“三,起!”

几个人缓缓将棺材抬了起来。

可就在此刻。

几个人的脸色突然惨白,互相看着彼此。

“老大,不对劲啊!这棺材,咋个这么沉?”

“是啊,不过是个女娃儿,上次抬了个两百斤的胖子也没这么重!”

“你们别放下来,棺材一旦起架,中途落下来可是要出事的!”

几个人突然大惊失色的嚷嚷起来,每个人的脸色都很是惊惶不安,额头冒着冷汗。

在这个行当,有个说法,棺材一起未达葬地,直接落地,那是要出大事的。

几个人颤颤巍巍的扛着棺材,一动不敢动。

“遭不住了,这棺材越来越沉了!”

其中一个人慌乱的叫出声来。

这一幕,倒也是把所有人都吓坏了。

这几个抬棺匠,抬了十几年都没出事,抬我姐姐的棺材,却吓得不行。

村里人更是认为,我姐姐死前怨气太大,这是根本不甘心下葬。

老李听着棺材里发出奇怪的声音,突然大喊一声,“不对,棺材里有人在敲击,这里有活人!”

爷爷听了这话,气得不打一处来,插着腰指着李木头嚷嚷。

“里面是死人,哪里来的活人!这话可是最忌讳的东西,哪里有对着死人说活了!你怕不是想让我们一辈子不安生!”

毕竟村里人迷信,老祖宗固有根深蒂固的思维,就是不能对着死人说没死。

那样死人听了这话,就真以为自己没死,要跑到阳间来,到时候作恶影响的是活人。

村里人着急的不行,巴不得赶紧把姐姐的棺材埋了。

谁也不希望,我姐姐又跑出来害人。

他们也都是拿钱办事的人,都这么说了,也顾不得这些,只好赶紧把棺材放在坟坑里,齐心协力的将土埋在了上面。

“出事了!”

我爹急急忙忙的从田坎地往我们这边跑来,整个人气喘吁吁,急促的大喊起来。

“你吓吼些啥子,没看到我们这边在忙!”

爷爷见势,赶忙制止我爹的行为。

“快把棺材打开来!快救人啊!”

爹说完这话,噗通跪在地上,泪流满面的求饶,因为跑来的急促,整个人上气不接下气,呼吸难耐。

“救啥子人!我们才把棺材钉好了,你别闹!”

爷爷也很是无语的瞪了我爹一眼。

爹崩溃大哭,抓着李木头的腿嚷嚷起来,“棺材里的不是我女儿,是我媳妇儿啊!你们快点开棺材!快点啊!”

“你在说啥!?”

爷爷愣了愣,惊愕的看着我爹。

“真是我媳妇儿在里面!你们都走了,我刚刚在地里干活,我女儿的尸体突然走了过来,穿着我媳妇儿的红衣裙,然后又跑了,我当时吓坏了,回去屋子找我媳妇儿,发现我媳妇儿不见了!”

“陈小云的尸体不在这棺材里,我媳妇儿又失踪了,肯定是在棺材里啊!”

“你们快开棺救人啊!这里面没空气,我媳妇得活活憋死!”

爹一个劲的哭嚎起来。

这话一听,爷爷吓得面色参半,赶紧让抬棺匠们赶紧把坟重新挖出来。

几个人废了好大劲的才把棺材的钉子重新取下来。

众人齐心协力,一起将棺材板打开。

可接下来的一幕。

所有人差点吓晕过去。

我爹直接跪在地上,悲痛欲绝的把脑袋往棺材上撞,“都怪我,都怪我!”

我娘穿着姐姐的衣服,躺在棺材里。

棺材的四周到处都是血印子,是我娘当时在棺材里挣扎时候留下的痕迹。

十根手指,满满都是血肉横飞。

可想而知,当时我娘被困在棺材里的时候,有多么的绝望。

娘的眼珠惊恐的瞪了出来,张着嘴可以塞下一颗鹅蛋大小。

我娘......是活活在棺材里被憋死的。

爷爷赶紧上前把我的眼睛捂住,生怕我看到了这样残忍的画面。

“这里有字!”

李木头指着棺材里面。

棺材的侧面写着,“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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